弱,和癫痫泡沫不同,几个症状合在一起,方向就清楚了。”
洛青衣盯着他看了片刻,把新病历推到他面前:“你继续坐着,后面的病人也帮我看了,有想法就直接说。”
“青衣姐,我真是病号。”
陆云舟摊手。
“你是什么,我说了算。”
洛青衣已经叫了下一位。
十几分钟后,检查结果送回诊室,彩超显示左侧椎动脉重度狭窄,CT提示小脑后下动脉供血区已有早期缺血灶。
灯箱亮起,那片缺血灶已经显形,再晚一步,后果便不会只停在一张片子上。
分毫不差。
洛青衣拿着片子站在灯箱前看了半天,转过身来的时候表情很复杂。
“陆云舟。”
“在。”
“你那个祖传的说法,我暂且信了。”
她把片子塞回袋里,走到他面前坐下,膝盖几乎碰着他的腿,凑近了压低声音,“但是我跟你说,你这身本事窝在那个什么保镖岗位上,暴殄天物。”
“青衣姐,我就是个粗人,混口饭吃。”
“粗人能盲摸复位?粗人能凭步态判断后循环缺血?”
洛青衣食指戳上他胸口,“你要是感兴趣,我这儿随时给你开个特聘专家的口子。”
陆云舟笑着把她的手指拨开:“这事以后再说,我先把现在这摊子忙完。”
洛青衣哼了声,起身往门口走。
走到一半忽然停下来,侧过身:“对了,明天检查完办出院的时候来找我签字,别跑了。”
“收到。”
洛青衣的脚步声远了。
陆云舟坐在急诊室里,窗外的阳光照进来。
“叮咚~”
手机提示音响起。
陆云舟刚要拿起来看,门又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