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米开外，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路灯底下，车旁边两个人搂在一块儿亲得难舍难分。
女的整个人挂在男的脖子上，姿势黏糊极了，旁边路过的大妈都捂着眼睛绕着走。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松开了。
女孩转身往公寓楼走，一抬头，四目相对。
陆云舟认出了她。
魏娇娇，林语萱的死党。
两个人同时停住，脸上都不好看。
“陆云舟？”
魏娇娇先开了腔，鼻子里哼出来的，语气跟踩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你还住这儿呢？”
陆云舟扫了她一眼，没接茬。
这女人他太了解了。
表面上穿着碎花裙子扎马尾辫，一副清白的学生模样，骨子里比林语萱还不干净。
跟林语萱在一起那几年，他看得清楚楚。
有一回林语萱出差，魏娇娇借着送东西的由头摸上门，穿着睡衣靠过来，被他把门摔上才消停。
那个开保时捷的男生跟了过来，长相周正，身板挺拔，眉眼间带着股书卷气，看着就是从小被保护得好的那种人。
“娇娇，这位是你朋友？”
他好奇地看向陆云舟。
魏娇娇嘴一撇，不屑写满了整张脸：“什么朋友？一个不相干的人，别搭理他。”
齐宇飞没听她的，笑着伸出右手：“你好，我姓齐，齐宇飞，娇娇的男朋友。”
“你好。”
陆云舟抬手正要握过去。
“别碰他！”
魏娇娇窜上来一巴掌打开齐宇飞的手，脸色铁青，“宇飞你有毛病啊？跟这种货色握手，回头用消毒液都洗不干净！”
齐宇飞眉头皱起来，声音沉了一截：“娇娇，你怎么能这样？人和人之间起码得有尊重，你这么讲话太过分了。”
陆云舟看了齐宇飞两眼。
有钱人家出来的孩子，难得还有这份教养，算是个正经人。
魏娇娇眼珠子一转，挽住齐宇飞胳膊往后拉，嘴巴一张，对着陆云舟开始泼脏水。
“宇飞你不了解这人！他整天好吃懒做，靠我闺蜜养着，吃她的用她的，一分钱不赚，就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我这是保护你！”
陆云舟眉头一沉，眼神冷下来，嗓音里带了笑：“魏娇娇，嘴巴放干净点。林语萱干了什么勾当，你心里门清。”
“哼，清楚又咋了？”
魏娇娇仰着头，一副拿他没辙的嚣张劲儿，“谁让你没出息呢？又穷又废，活该人家甩了你去找更好的！活该你被踹，窝囊废！”
陆云舟冷笑了一声，目光里全是鄙夷。
“本来咱们以后各走各的，没必要多嘴。”
“但你既然非要蹦出来咬人，我就好心提醒一句，少祸害别人了。”
“你跟林语萱一个德行，骨子里的东西一模一样。”
“你放什么屁！陆云舟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让你好看！”
魏娇娇脸上的血色退了一大半，嗓门拔高了。
“有什么不敢讲的？”
陆云舟压根不吃她那一套，转头看向站在旁边一脸疑惑的齐宇飞，语气平稳。
“兄弟，我不认识你，但看你是个实在人，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这女人的个人作风和品格，你查一查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往下走，别被那张脸骗了。”
“陆云舟你给老娘闭嘴！”
魏娇娇声音劈了。
她赶紧扑回齐宇飞身边，两只手箍住他的胳膊，脸贴上去，声音又甜又软。
“宇飞你千万别听他瞎编，他跟我闺蜜分手不甘心，故意来恶心我，挑拨咱俩！”
“你要是信他不信我，那你就是不爱我了！”
“心里没鬼，还怕说？”
陆云舟一步没退，语速不急不慢，“如果我讲的是假的，他去查完发现跟我说的对不上号，那不正好证明你清白？你急什么？”
魏娇娇整张脸僵住了。
陆云舟也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对着齐宇飞继续开口。
“你回头查她在学校的事。为了不被处分陪教导主任过了一夜，为了修够学分给七十多岁的老教授当了整一个月的玩物。”
“还有那些年在医院里……流产手术做了多少回，病历本怕是比四年的课本都厚。”
陆云舟早些年从林语萱那听来的这些底细，一条一条全是真的。
齐宇飞的脸绿了。
他看向魏娇娇的眼神直冒火：“娇娇……他说的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假的！全是假的！”
魏娇眼眶红了，整个人抖着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