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孝孺忍着痛,哆嗦的指著朱核,惊恐道:“你你你你要做什么?”
朱核戏谑之色愈发浓烈:“你们不是说,等未来你们复辟后,回会书写本王的残暴,然后抹黑我朱家吗?”
“现在笔在老子手上,老子该怎么写你们呢?”
“你你你你不能这么做!”黄子澄彻底绷不住了,他们不怕死,唯独怕名节受损。
一想到朱核会污他们名节,众人就止不住的颤抖。
朱核丝毫不在意他们,说出了一堆方案:“首先会让本王的儒生好好撰写《神州士族千年罪恶史》和《旧儒祸国论》。”
“并重新修订你们刻意美化士大夫阶层在历史上的所作所为。”
“将你们这群人从西汉到大明初的各种恶行一一昭示,然后纳入全新的历史教学体系里面。”
“作为反面教材!”
“从孩童学到成年,通通都要学习!”
“让大明未来的子民牢记你们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人有多罪恶。”
“不不不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篡改、是亵渎历史,你不能磨灭我们的功绩。”
齐泰吼得撕心裂肺,妄图靠这种方式阻止朱核篡改历史。
但朱核丝毫不理会,厉声斥骂:“你们他妈还有功绩?”
“你们打压农业、商业、工业、军事、国防,把国家搞成三百年一个轮回的猪圈,靠思想奴役、圈养百姓治国,你们还有功绩?”
“春秋战国,百家争鸣时期,农业、商业、工业、冶金、军事全方位进步,再看看这一千多年以来,各种技术进展缓慢,百姓年年吃不饱,穿不暖,功绩在哪儿?”
“你们他妈除了会思想奴役还会干嘛?”
“国家很难治吗?”
“让百姓吃饱饭很困难吗?”
“本王福州不过十五年光景,除了灾害短期死了一些人以外,有饿死的吗?”
方孝孺趴在地上,喘著粗气,扯著嗓子疯了一般反驳:“一派胡言!”
“没有礼法约束,人心必乱,天下永无宁日!”
黄子澄连忙跟着附和,脸色惨白却依旧嘴硬:“没错!就是要靠教化规束人心!”
“人人安分守己,不贪不念、不妄生异念,世道才能太平!”
“任由欲望泛滥,迟早天下大乱,生灵涂炭!”
齐泰也强撑著直起身子,双拳紧握,声线发颤:“千年以来皆是如此!”
“重农抑商、守礼循矩,这才是安邦定国的正道!”
“你一味放纵各业、打破规矩,看似热闹,实则是在挖天下的根基!”
朱允文、吕氏听得迷茫至极。
而朱核听到这话,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旋即低头狞笑的看着三人:“去你妈的礼教,连饭都吃不饱谈你妈的礼教道德。”
“你们搞这一套无非就是在弱民,让他们饿著肚子也甘愿给你们当狗使唤。”
“让怕到死都察觉不到你们有多恶!”
“你们这一套,到今天结束了。”
“而你们,老子会让人撰写大明奸臣录,你方孝孺、黄子澄、齐泰,还有你们这群狗东西,全给老子排在最前面。”
“此次动乱,所有的伤亡罪责,老子通通会扣到你们头上。”
“玩儿笔杆子,老子可不比你们差。”
方孝孺脸色瞬间惨白,手脚并用地往前挣了两下,急声大喊:“天下人自有公论!”
“你这是颠倒黑白!”
“你必遭天谴!”
黄子澄吓得声音都变了调:“你胡乱栽赃!”
“我等一心为国,你不能如此构陷!”
齐泰更是急得直跺脚,连声阻拦:“你这般歪曲定论,后世必会唾骂你!”
一旁的朱允炆听得浑身发抖。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又怕又慌,冷汗顺着后背不停往下淌。
他怕朱核会不会也给自己安上罪名、钉在史书上,遗臭万年。
朱核冷眼扫过哀嚎的几人,压根不为所动:“公论?”
“老子这可是学的你们的手段啊!”
“你们不就是这么搞的吗?”
“想抹黑谁就抹黑谁,想捧谁就捧谁。”
他又指向齐泰:“后世人会唾骂我?”
说到这里,他手伸向三喜子,三喜子从怀里摸出一本书,朱核接过顺势丢给齐泰。
齐泰慌忙接住一看《孔孟核学》,顿时眼带困惑,迷茫不解。
但下一刻,朱核的解释声传遍大殿:“新儒学可是老子创作的。”
“未来的新士林要想抓稳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