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坚硬的城墙被密集的炮群炸得碎石烟尘漫天翻飞。
城墙开始不断崩塌碎裂,城头守军惨叫叫连连。
持续半个时辰的饱和式炮轰,济南城的南门直接被轰碎。
铁铉大惊,不断的指挥着士卒,一边阻拦,一边准备巷战。
而梅殷这边两支混成团的重甲骑兵踏着碎石废墟,迅猛的冲入城内。
身后中甲游骑和燧发枪骑紧跟其后。
紧接着梅殷的步军在混成团的燧发枪队压制城头下,也开始涌入城内,登上城墙清剿铁铉士卒。
多兵种协同下,战局呈一边倒的趋势,铁铉的守军被梅殷大军打得节节败退。
在重大的伤亡面前,守军彻底崩盘,大量士卒跟着铁铉开始退守死战,少量士卒终究扛不住压力,扔掉兵器跪地求饶。
“将军饶命!我们投降!别杀我们!”
可朱核的军令压着,说不给机会就不给机会。
朱核拉拢人一定利益开得足,且只有一次选择机会。
一旦失去,绝对不留。
这就是在立人设,告诉天下人,他朱核可谈,而且诚意足。
若不接受,就杀光!
所以福州军与梅殷麾下兵马丝毫不为所动,无差别清剿所有顽抗守军。
短短两个个时辰,城内守军尽数被歼灭,但铁铉治军极严,在巷战中用弓弩,袭杀,给梅殷的大军也造成不小伤亡。
但即便如此铁铉仍不肯撤退,他带着最后上千死忠亲兵,退守济南府衙,依托院落继续负隅顽抗。
而他的副将早已带着一部分人趁乱逃走。
绝境之中,铁铉浑身浴血,扶著残破的府衙梁柱,怒目瞪向被府门隔在外的梅殷,厉声痛骂:“梅殷!你个乱臣贼子!”
“先帝待你恩重如山,极尽荣宠!”
“你不思忠君报国,反倒依附逆贼作乱,背弃先帝厚恩,你良心何在,简直是忘恩负义、愧对大明!”
梅殷听完眼神冰冷,懒得跟他废话。
他扭头看向亲卫冷声下令:“调炮兵团进来,给本帅全面轰击府衙!”
不一会儿,炮兵团在大军护送下来到府衙前,黑洞洞的炮口对准院墙。
府衙内,铁铉还在怒骂梅殷。
下一秒炮火再度轰鸣。
轰轰轰——!!
炮弹接连砸落。
院墙、住屋瞬间崩裂坍塌,碎石木屑疯狂飞溅。
府衙内的亲兵避无可避,瞬间被炮火吞噬,哀嚎声此起彼伏。
短短片刻便尽数淹没在炮火轰鸣与火光之中。
铁铉亲眼看着身边亲兵尸骨无存、血肉翻飞,漫天烟尘呛得他睁不开眼,浓烈的硝烟与血腥扑面而来。
他浑身颤抖,眼底只剩彻骨绝望,眼睁睁看着漫天炮火碾碎自己最后的坚守。
最能发出最后无力的怒吼:“苍天不公,臣愧对陛下!”
话音未落,轰——!!的一声!
铁铉被一发炮弹彻底撕碎,尸体尽数被火光吞噬。
两刻钟的不间断轰炸。
整座府衙被彻底夷为平地,漫天烟尘笼罩整片区域。
待烟尘散尽,断壁残垣之中,再无半点动静。
铁铉与最后上千亲兵,尽数葬身炮火,无一生还。
梅殷没有耽搁,立即安排大军清剿。
大军入城之后,第一时间抓捕附逆官吏。
紧接着冲向牢房,打开牢狱,释放所有被铁铉抓捕、镇压的百姓与倒戈士卒。
随即吩咐人张贴安民告示,安抚全城百姓,百姓们彻底松了一口气。
济南告破,宣布山东内陆全境彻底平定,唯独沿海莱州、登州一带,还在上演最后的逃亡闹剧。
当地残存士族眼见大势已去,知道留在山东必死无疑,连夜打包所有金银细软、祖传珍宝,带着全家族人登船出海,企图逃往朝鲜、日本避难。
可他们万万想不到,朱核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印度洋舰队早已在近海全域巡航拦截。
所有出逃船只,驶出海岸线不足一百海里,九成船只被庞大的风帆战舰团团围困。
舰队将领立于船头,高声传令:“奉财王军令!山东逆党士族,罪无可赦!”
“凡出逃海外者,一律诛杀,绝不姑息!”
船上的士族男女老幼吓得魂飞魄散,疯狂抛洒金银珠宝,跪地哭喊求饶。
“将军饶命!钱财尽数奉上!”
“只求留我等性命!”
“我等永世不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