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紧张又压抑。
一场惊变正在此时展开。
徐真、邹鲁借着事先商定好的计划,带着亲兵和城卫军直奔府衙。
借口汇报何福一众将领的动向,进入府衙内部。
府衙亲卫统领谢景辉见是这两人,没有防备,正当他刚想上前问话,就被两人的亲兵一拥而上当场按死。
余下值守的徐辉祖亲卫还没反应过来,跟着徐真、邹鲁的士卒,立马冲上去控制了他们。
霎时!
一个个亡魂大冒,满脸不敢置信。
谢景辉被按在地上,死死盯着徐真、邹鲁,咬牙低吼:“你们俩要干什么?”
两人眼神复杂的叹口气,根本不敢接这话,而是带着兵直接闯进徐辉祖休息的后院。
另一边,城内两座大营也同时出了事。
万宁带兵突袭东大营,趁兵将休息之际,直接拿下徐辉祖的心腹柴忠、华渠,接管了营中兵权。
周刚则领着人手直冲建文系监军张博的驻地,两边当即厮杀起来。
锵锵锵——!!
张博一边挥剑抵抗,一边怒骂:“你们这群乱臣贼子!”
“背弃朝廷投靠反王,简直不忠不孝!”
周刚红着眼根本不听,手下兵卒下手狠辣毫不留情。
建文这边的兵将本就人心浮动,没撑多久就纷纷弃械投降。
张博还想再喝骂,周刚暴虐的眼神盯死他,随后手起刀落,大颗头颅飞起,鲜血四射。
处理完张博,周刚带兵挨个清剿城里忠于建文的死硬分子。
等到大局稳住,何福大步走进府衙大堂。
寝室中的徐辉祖已经被绳索绑住,气得浑身发抖,对着徐真、邹鲁破口大骂。
“我父与我,皆待你们不薄!你们竟敢吃里扒外,勾结乱党兵变夺权!”
“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徐真、邹鲁低着头,任由他骂,心里五味杂陈,却半句都不敢反驳。
“说话,你们两个畜生给我说话!”徐辉祖双眼充血,怒不可遏的斥骂两人。
何福看不过去,上前一步,沉声开口:“国公,你别再骂了。”
“徐、邹二位将军这是在救你,也是在救整个徐家。”
“如今大势已定,你再执著愚忠,最后只会连累满门老小,把我们这帮淮西勋贵全都拉去送死。”
“人家财王说得没错,江南文官一心想削藩清勋贵,新帝赢了我们得不了好,输了更是全家被清算。”
“我们没必要给他们陪葬啊,魏国公。”
徐真这时抬起头,语气满是苦涩:“兄长,何将军说得是实话。”
“我不能看着你为了你的忠君,而不管徐家死活。”
“叔父跟着先帝拼死打下来的家业,你难道真要把他断送了?”
“如今新帝就是江南文官的傀儡,就算他赢了财王,转头第一个清算的就是我们。你怎么就看不明白?”
徐辉祖压根听不进去,依旧怒声斥责,半点不肯松口。
何福见状也没再多劝,摆了摆手:“罢了!好生看管魏国公,不许怠慢,也不许让他接触外人。”
“等财王殿下发话,再做安排。”
吩咐完,众人伴着徐辉祖的骂声来到前堂。
而此刻,浑身染血的万宁、周刚刚跨进大堂就撞见众人,旋即立马回禀。
“将军,城内建文死忠已经清剿干净。”
“两座大营兵权尽数到手,全城防务也都控制住了。”
何福点头:“好,立刻传令下去,封锁城门,严控街巷,不许随意走动,严防消息外泄。”
话音刚落,一名亲卫快步跑进来。
“将军,府门外有个农人打扮的男子求见,说有要事跟您当面说。
众人瞬间警惕起来,大半夜突然来人,实在蹊跷。
何福皱眉,朝亲卫吩咐:“带他进来,都给本将警惕起来,一旦有异动立刻拿下。”
令下!
众人照办,立马严肃警戒
不多时,亲卫领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走进大堂。
众人集体带起警惕的目光审视来人。
来人一身普通农人装束,神色平静。
面对一众武将的审视,半点不慌,直接躬身行礼,道明自己的身份。
“下官福州锦衣卫总旗彭彰,见过诸位将军。”
说著掏出专属信物和福州身份牌递了上去。
大堂里瞬间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惊了。
居然是财王朱核的暗探!
财王的暗探怎么跑来见他们了?
众人茫然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