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官吏、商贾、清白世家,全都一股脑的往前凑,盯着那万民书议论。
上面大致内容是:全福建军民支持财王北伐锄奸。
其次:福建财富是福建人辛苦积累的,反对江南贼官瓜分福州财富。
万民书下面密密麻麻排满人名,更压着一片黑压压的手印,一层叠一层,看得人头皮发麻。
甄庸看完脸色一沉,厉声开口:“一派胡言!”
“什么万民支持,分明是朱核刻意伪造,给自己谋逆造反找借口!”
他话音刚落,人群里两个常年跑福州商路的布匹富商直接站了出来,半点不客气。
其中一个富商拱手开口:“甄大人,这话您可不能乱说。”
“我们常年往返江南和福州,那边什么样,我们最清楚。”
“福州最普通的百姓,日子都比得上咱们松江的富农,衣食不愁是基本,人家生活更是丰富多彩。”
“有时候我都觉得,我们跟福州人是两个世界的人。”
“要不是福州户籍卡得严,我们两家税额没达标,申请不到!”
“不然,我们俩早就举家搬去福州定居了。”
另一个富商跟着附和,语气带着几分怨气:“再说做官。”
“福州官吏办事秉公,不卡油水、不吃拿卡要。”
“我们在那边进货,做生意,只需要按规定缴税,而且福州官员特别客气,一点儿都不气势凌人。”
“反观江南这边不少官员,除了盘剥百姓、巴结世家,还会干什么?”
“见我们这些商户挣点钱,就想方设法来盘剥。”
“要换我是福州本地人,我也绝不乐意让江南这群庸官过来接手福州!”
这话让先前开口的商户,直点头附和。
他还忍不住小声嘀咕:“要是财王能当皇帝,咱们是不是也能过上福州那样的好日子?”
“我也想没事儿洗洗脚、看看球、再看个舞台剧,还可以在赌城玩两局。”
“还有那时装秀简直让人流连忘返啊!”
“对呀,还有人家那大广场,多热闹!”另一个富商也接话道。
“哪像咱们这里,无聊死了!”
两个富商你一言,我一语,就这么聊起来了。
而他俩的聊天,听得周围百姓全都眼睛发亮,围着两个富商追问不停。
“卧槽!”
“福州真有那么好?大哥您没骗人?”
“官吏真不欺压百姓?赋税也轻?”
“还有老哥,你说的洗脚城、看舞台剧、看球、还有时装秀是啥啊?”
要是这场面被朱核看到了。
他绝逼眼中泛著铜钱,感慨:哎!看来大明百姓的幸福指数,还有待提高呐。
而两个富商这边不断给百姓解释。
更拍著胸脯赌咒发誓,说他们口中的福州民生、商贸、风气、娱乐绝对是真的。
两人说得停不下来,让没去过福州的百姓听得一脸向往。
此刻心里越来越偏向了财王这边。
他们也想洗脚、按摩、
甄庸见状急了,正要开口压下议论,锦衣卫小旗直接上前一步,把话头接了过去。
“甄大人,福州好不好,不是我们空口说。”
“江南去过福州的商人、百姓多得很,您私下随便找人一问便知真假。”
“至于万民书伪造,您根本不知道我们王爷在福建的威望。
“他剿山匪、灭倭寇、兴农通商、安抚流民,实打实带着全境百姓过上好日子。这手印,全是百姓心甘情愿按的,用不着伪造。”
小旗语气放缓,说得直白实在:
“如今松江早就孤立无援,死守只会白白死人,半点意义都没有。”
“我们王爷敬重您是清官,更不想逼死您。”
“王爷给您两条路选。”
“一是您愿意接着留任,照样做松江知府。”
“二是您始终认定我们是反贼,不愿共事,大可辞官归隐。”
“王爷会补偿您多年为官的功绩,保证您生活无忧,绝不为难您半分。”
这话听得旁边文武官吏立刻围上来,纷纷开口劝说:
“大人,大势已去,没必要硬撑啊!”
“您何苦为了江南那些自私世家,拉着百姓陪葬?”
“财王只清算劣绅奸官,从不为难清官平民,咱们投降也不算失了本心。”
百姓也跟着纷纷劝说:“大人,别固执了!”
“我们也想过安稳日子,不想打仗送命啊!”
所有人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