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对身体的影响或许也能少一分。
然而,没等她给自己催吐成功,电梯就停了。
如她所料,电梯还是在十一楼停了。
她尝试将电梯关上,然而门外伸进来一只手,硬生生将门抵了回去。
不等她做出反应,那只手猛然发力,狠狠将她朝外拽去。
她条件反射看了那人一眼,果不其然,跟监控里看到的身影一样,戴着墨镜、口罩和帽子,身上穿着蓝色短袖和黑色裤子的工作服。
“是谁让你来的?”宋今也试图策反对方。
然而对方一言不发,根本不搭理她。
药效带来的昏沉感还在不断翻涌,她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
“他们给你多少钱,我可以给双倍。”她强撑着残存的理智,努力维持神智,背后沁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
她感到身体正在向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
身体里异样的躁动一波接着一波涌来,五感在慢慢变弱,听觉、视线都变得模糊迟钝,只有内心的空虚像是破开的窟窿,无声无息地向外扩张,越撑越大,冰冷的虚无不断往里灌,吞没她残存的意识。
“我告诉你,我刚才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了。你现在束手就擒还来得及。”宋今也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人,仿佛要透过他的伪装看清他的本质。
她不肯露出半分怯懦,试图用这番话震慑住对方。
她紧咬着牙,拼命守住脑海里的最后一丝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