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谦虚太低调了!这样容易吃亏。”
“这道火腿鲜笋是我们家厨师的拿手菜,快尝尝合不合口味?”
薄家人一个个对她关怀备至,笑意温和又热忱,俨然把她当成了自家人。
而坐在薄斯年右侧的宋今也,无人与她搭腔。
宋今也明白这些人的用意。一来,是想帮宋昭昀树立讨喜的形象。大家都喜欢她,必然是有过人之处。而不得人心的自己,必然有不被人接受的缺点。
二来,薄斯年跟宋昭昀马上就要结婚了,薄斯年对宋昭昀的宠爱大家都看在眼里。而她只是薄斯年花钱请来演戏的,孰轻孰重,显而易见。
宋今也如今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他们自然不愿意花费心思在她身上。
当然,原本他们也瞧不上她。拜宋家人所赐,她身上挂着“野种”的标签,薄家人自诩名门,从来不屑与她为伍。
但对于宋今也来说,这样再好不过。
她只管安安静静地吃饭,偶尔应答几声薄老爷子的话。
你可以质疑薄家人识人的眼光,但绝不能怀疑薄家大厨的水平。这些熟悉的菜式宋今也许久没吃了,还怪想念的。
薄政兴饱经风霜,阅人无数,自然将所有人的表现都看在眼里。
他没说什么,只是筵席结束后他让管家将那串奇楠沉香手串拿了出来,交还给了宋昭昀。
“外公,你这是干什么?”程似锦紧张地走了过来。
“这手串是你送的吧。拿回去吧。”薄政兴对宋昭昀道。
“薄爷爷,我……”
宋昭昀话还没说完,薄政兴便摆摆手,“我累了,老陈,扶我去休息。”
宋昭昀轻轻攥紧裙摆,眼底漫上一层委屈,转头看向身后的薄斯年,眸光里蓄满了无助。
薄斯年心疼地走了过来,宽慰道:“慢慢来。爷爷一定会看到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