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快步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
它在阿根廷的草地与沙地上无敌到寂寞,来到美国后,依然能和五月玫瑰这种级别的怪物分庭抗礼,甚至联手打破了德尔玛的场地纪录。
但在它刚刚踏上美国土地时,又有几个傲慢的本地媒体专家正眼瞧过它呢?
这一切足以说明,南美顶尖赛马的素质,绝对不容小觑。
“如果是那些在阿根廷赢过G1的牝马,身体素质肯定没问题。再加之柏多迪的调教————”
丰川古洲靠在迪拜帆船酒店奢华的真皮沙发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他的脑海中迅
这简直是一条完美的产业链。哪怕买的牝马不适合与五月玫瑰或是大震撼配合,未来也可以挂到坚兰或是Fasig—Tipton的拍卖会上。
“考虑到味噌今年虽然目标远大,要在三岁牝马战在线大杀四方,但它毕竟还年轻,能跑的比赛比较有限。如果能引入一两匹南美的古马在手下,我在美国的战线也能拉得更开。”
想到这里,丰川古洲猛地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瞳孔中,闪铄着精明与野心,他重新坐直身体,开始回复柏多迪的邮件。
“柏多迪先生,您的提议非常有建设性,这番话甚至让我暂时忘记了迪拜现在那令人窒息的酷热。”
敲下这行字时,丰川古洲仿佛能看到大洋彼岸那个年轻练马师挥舞拳头的兴奋模样。
“关于味噌在阿什兰锦镖的备战,请继续维持现状就好,我很期待在肯塔基见到它戴上花环的样子,那一定很美。”
“至于在南美采购牝马的计划,我非常感兴趣。麻烦柏多迪师联系您的中介朋友,尽快整理一份名单。”
“预算方面不用担心。如果是真正的钻石原石”,我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另外,如果这个计划激活,我希望这匹马能尽快运抵美国,添加到您的马房。”
按下发送键后,丰川古洲长舒了一口气,站起身,赤脚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迪拜的高楼大厦披着逐渐西斜的霞光,哈利法塔象一把利剑刺破苍穹。而在更遥远的诗柏赛马场方向,丰川古洲似乎可以通过这层层叠叠的霓虹,看见正在马房里休养精神的五月玫瑰。
“既然要做,那就做得更仔细一些吧。”
他转身拿起手机,拨通了樱庭月望的电话。
“嘟—嘟一”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樱庭月望有些迷糊,却又因为强打精神显得格外可爱的声音:“Boss?我在。有什么吩咐吗?”
“抱歉打扰你休息了。帮我搜集一下最近五年南美洲一级赛冠军牝马的资料,重点关注那些血统里带有淘金者”或者风暴鸟”的。如果不出意外,我们过两年要迎来一位或是几位来自那里的新住户。”
“南————南半球?”樱庭月望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指令搞懵了,大脑宕机了一秒,但出于职业素养,她还是迅速应了下来,“明白了!我马上去办!”
“不用太急,樱庭小姐也要注意自己的休息。”又叮嘱了几句后,丰川古洲挂断了电话。
翌日清晨,诗柏赛马场。
虽然还不到早晨六点,但迪拜的太阳已经展现出了它那令人畏惧的威力。朝霞泼洒在沙漠边缘的赛道上,将那着名的泥地赛道照得如同一条金色的河流。
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沙尘味。
丰川古洲戴着墨镜,一身休闲装扮,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走进了国际马房区。
还没走到五月玫瑰的马房,他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带着几分宠溺的抱怨声。
“你这家伙,别顶我了!那是我的早饭,不是给你吃的!”
丰川古洲转过拐角,正好看到川岛正一被五月玫瑰的大脑袋顶得连连后退,手里还护着半个咬了一口的椰枣糖浆馅的饼。
而五月玫瑰此刻正一脸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那身在阳光下泛着油光的黑色皮毛,随着肌肉的抖动流淌着丝绸般的光泽。
它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好,甚至比在美国时还要壮实了一圈。
“看来它很适应这里的生活啊。”丰川古洲笑着走上前去。
“丰川先生!”看到马主到来,川岛正一连忙把剩下的糖饼塞进嘴里,胡乱擦了擦手,“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今天没什么事,干脆来看看它。”丰川古洲走到栏杆前,“不然就只能在酒店里发呆了。
而注意到丰川古洲的到来后,五月玫瑰立刻抛弃了川岛正一,转过头来。比起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