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多迪的文本在这里变得极具煽动性:“丰川先生可以买下这些成名已久的南美牝马,将它们运到美国。利用美国与南美相对宽松的检疫政策,让它们迅速进入我的马房进行训练。”
“一旦它们在美国赢下了分级赛,哪怕只是一场,它们的身价就会立刻翻倍!这就相当于给它们镀上了一层美国重赏马”的金身。”
“等到它们跑不动了,或者您觉得合适的时候,再将它们作为顶级的美国重赏优胜繁殖牝马”运回日本。这样一来,您不仅能以极低的成本获得高质量的繁殖资源,还能在它们服役期间通过比赛奖金赚回购马款,甚至大赚一笔!这绝对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我在南美那边有一些非常可靠的代理人朋友,如果您有兴趣,我可以让他们立刻筛选一批名单出来————”
读完这封长长的邮件,丰川古洲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
不得不说,柏多迪的这个提议,象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丰川古洲心中那扇关于“牧场未来规划”的大门锁孔里。
“去南美吗————”他低声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确实,直接把南半球的幼驹带回日本风险太大。但如果是在南美买“成品”,然后放到美国这个中转站去“镀金”,那逻辑就完全通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