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只有肯塔基十分之一的繁殖母马或者幼驹,请务必考虑一下南非。”
戴尔看着丰川古洲的眼睛,语气真挚:“我们被那该死的马瘟检疫协议困在了非洲大陆的最南端太久了。我们需要有人打破这个僵局。我想要相信月满盈,但我也想把这份希望分给您一些。”
丰川古洲沉默了片刻。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那本宣传册的封面。
“严苛的检疫确实是个大麻烦。”他缓缓开口,指出了最内核的问题,“买下马却运不出来,或者在运输途中状态全无,这是巨大的风险。”
“风险往往伴随着暴利,不是吗?”戴尔眨了眨眼,露出了商人的狡黠,“而且如果是作为繁殖母马,时间的成本您可以承受得起。只要它们能顺利抵达北海道,它们的后代将会给日本赛马界带来全新的冲击。”
丰川古洲笑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激情,为了推广家乡赛马不遗馀力的南非男人,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冲动。
一如当初他在坚兰拍卖会上,第一次看到五月玫瑰时想要赌一把的心情。
“很有趣的提议,戴尔先生。”丰川古洲将那本宣传册收进了西装内袋,动作郑重。
他站起身,对着一脸期待的戴尔伸出了手:“如果恰逢其时,那我想我会很乐意去好望角看一看那里的风景。”
戴尔猛地站起来,用力握住丰川古洲的手,脸上的笑容比迪拜的阳光还要璨烂:“—
言为定!您绝对不会后悔的!到时候我请您喝最好的南非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