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顶棚投下的阴影与赛道上泛着的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在刚才,1800米的泥地G1唐恩让赛刚刚落下帷幕。
“名符其实在最后直道奋起直追!但哈伦假日先走一步!”解说员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遍全场,兴奋的情绪满溢了出来。
看着名符其实以两个马身的差距屈居第二。丰川古洲站在马主区的栏杆后,看着大屏幕上定格的最终名次,轻轻叹了口气。他转头与身旁的川岛正行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耸了耸肩,脸上写满了无奈。
“从出闸开始就被哈伦假日和另一匹马夹在中间,被卷成惠方卷的馅料了。”川岛正行揉着眉心,语气中透着疲惫,“名符其实最擅长的起步加速完全被限制住了。”
赛道上,户崎圭太正轻拍着名符其实汗湿的脖颈,低声安慰着这匹略显沮丧的牝马。
尽管他在最后一千米拼命推骑,让名符其实从不利位置追到了第二,但终究无法弥补开局被夹击造成的差距。
“所以说,名符其实的身体对抗能力应付日本本土的牡马绰绰有馀,但在美国这种强度的对抗下就显得有些吃力了啊。”丰川古洲得出了这个结论。
抱着相同观点的川岛正行看向了丰川古洲:“或许后续让名符其实专注于牝马限定重赏会更好。”。至于后面的比赛安排,我相信川岛师的判断。”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丰川先生,初次见面。”
丰川古洲循声转身,只见一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人来到了自己身侧,他身着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伸出了手。
一副从容不迫的姿态与周身散发的气场让丰川古洲瞬间联想到了老家的家主。
“您好。”他迅速收敛心神,上前与对方握手,同时大脑飞速运转,猜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老人身份。
在佛罗里达的赛马圈,他认识的人有限,这位陌生老人的主动搭让让他心生警剔。
“抱歉,忘了自我介绍。”老人咧嘴一笑,眼角浮现出细密的
“布莱顿先生,很高兴认识您。”丰川古洲欠身回礼,同时暗自思忖这位育马场老板主动找上门来的目的。
他望向赛道上正准备离场的名符其实,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丰川先生,有兴趣让名符其实引退后选择我们种马站的种马进行繁殖吗?”
“?”这个提议完全出乎丰川古洲的意料,他愣了一下,随即礼貌但坚定地摇头,“抱歉,我还没有让名符其实今年引退的想法。”
“没关系,”琼斯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反而更加热情,“我们种马站随时都欢迎名符其实小姐的光临。服务费什么的都好商量。”
他稍微压低声音,透露了一个尚未公开的消息:“哈伦假日今年引退后也会添加我们,如果名符其实能与它配合,那将是多么完美的一段佳话。”
丰川古洲只是微微颔首:“感谢您的厚爱,我会认真考虑这个提议。”
这位性格爽朗的美国训练师脸上带着胜利的喜悦,但走向丰川古洲时,他的表情变得郑重了许多。
“恭喜您,柏多迪训练师。”丰川古洲主动伸出手,展现出应有的风度。
柏多迪用力握住他的手,却出乎意料地没有谈论刚才的比赛:“味噌在牧场的育成非常顺利,最近体重也顺利增加了。如果没有意外,我打算让它5月进马房,月底或是6月初出道。”
“没问题,关于味赠的一切我都拜托给您了。”丰川古洲对这笔投资并不太担心。
“布莱顿先生?”柏多迪惊讶地捂住嘴,“他找丰川先生推销自家种马了吗?”
“是的,这位先生是什么大人物吗?”丰川古洲从柏多迪的反应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
“当然是大人物了。”柏多迪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仿佛在责怪自己的疏忽,“三十多年前,他是肯塔基州的州长,在任期间一手再次振兴了当地的育马业。退下来后,他向自己的岳父买了一块地开办牧场,这些年来经营得非常成功。”
“肯塔基州的州长吗————”丰川古洲轻声重复,这才明白刚才那位老人身上那种特有的气场从何而来。
这样的人物亲自前来洽谈名符其实的繁殖事宜——————
他暗暗思忖:“还真是荣幸。”
看着正在思索的丰川古洲,柏多迪也识趣地告辞了。
等丰川古洲回过神来的时候,名符其实在户崎圭太的牵引下回到了信道。这匹牝马似乎还对刚才的失利耿耿于怀,耳朵耷拉着,步伐也不如往常轻快。
“是!”樱庭月望的回信几乎瞬间就到了。
“走吧,”丰川古洲转过头,对川岛正行说,“让我们好好犒劳一下今天的功臣,虽然没能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