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英语不好意思贸然插话打断,只能有些焦急地在一旁用眼神示意。
柏多迪显然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又和丰川古洲聊了一会的他敏锐地注意到了川岛正行的表情。在与丰川古洲交换了联系方式后,他便彬彬有礼地侧身让开了道路,结束了这次短暂的对话。
跟着丰川古洲走下喧闹的看台,前往内场方向时,川岛正行终于忍不住好奇,用日语小声问道:“丰川先生,刚才那位……和您聊了些什么?”
丰川古洲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解释道:“他问我会不会考虑把名符其实长期留在美国比赛。我告诉他不会,等跑完下一场,名符其实就要回国了。”
川岛正行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心下释然:“原来是这样……”
他刚才听到对话中不断出现名符其实的名字,就担心对方是来挖墙脚的,幸好丰川先生态度明确地拒绝了。
“这个柏多迪,真是……当着我的面就想打名符其实的主意,太可恶了。”他在心里有些愤愤不平地嘀咕着。
然而,此刻的丰川古洲,并没有留意到川岛正行那点小小的不满。
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柏多迪临别前提出的那个提议上。
就在刚才交换联系方式后,那位年轻的训练师带着试探性的口吻,向他提议道:“丰川先生,有考虑过在美国的拍卖会上买马,然后直接放在美国比赛么?如果有的话,希望您可以考虑一下我的马房。”
这个提议,象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丰川古洲心中漾开了圈圈涟漪。
“虽然现在我可没多少钱了啊……”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现实的经济状况摆在眼前。
然而自从上次在精选拍卖会上果断出手将秀发生风2002收入囊中后,他似乎有些上瘾了。
一想到那种在众多竞争者中慧眼识珠、将潜力无限的未来之星揽入怀中的感觉,丰川古洲的心头,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痒。
“要不……今年的坚兰九月拍卖会……我再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