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重新亮了起来,燕奕一脸坏笑地看着宋玲微微泛红的脸颊,语气得意,“真不经逗呀,宋大小姐。”
“不要脸的家伙。”宋玲怒斥道,脸颊的红润已然散去,“也不知燕小侯爷究竟为什么会把玉佩落在这个宅子里。”她挑眉笑道,“是什么原因呢?”
好难猜呀。
燕奕听后,正想怼回去,却听见房门外传来的脚步声,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屋内。
“小姐,你刚才在和别人说话吗?”凝枝揉着眼睛在房门外问到,她在隔壁听到了似有似无的说话声,便起身来看看。
宋玲心头一惊,没想到会把凝枝给吵醒,“没有,凝枝你听错了,这么晚了,回去睡吧。”
“哦,小姐你也早点睡。”说罢,凝枝便回了房间。
宋玲见门外的身影离去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躺回榻上睡觉,脑海里却浮现出方才的场面。
她拍拍自己的脑袋,让这些画面滚出脑海。
太烦人了,扰人心境。
夜深了,宋玲进入了梦乡,窗外的鸟在叫,像是在哭诉,那不是普通寓意的鸟,是一只乌黑的乌鸦,落在枝头,紧紧地盯着窗内。
……
次日。
宋玲从房间走出,阳光有些刺眼,她揉了揉眼睛,凝枝在一旁问道:
“小姐怎么看起来这么困?昨夜没睡好吗?”
宋玲挺想点头的,但怕凝枝怀疑,就摇了摇头。
“话说昨天找到的那块玉佩怎么处理?”凝枝又问道。
宋玲一愣,想了一个理由来糊弄凝枝,一本正经地说道:
“昨天晚上窗户没关紧,被猫叼走了。”
“啊。”凝枝面露惋惜之色,“我还想着能卖个好价钱呢。”
宋玲拍了拍凝枝的肩膀以示安慰,又换了个话题,“走吧,我们出去转一圈,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有趣的地方。”
“好。”
……
出了宅子,宋玲绕着街道转了几圈,房子倒是不少,但几乎看不见人的踪影。
转了几圈觉得无聊,宋玲便想回去看书,路过一间老房子时却被一位年迈的老者喊住。
“小姑娘,你是新搬来的吗?”老者拄着拐杖从房里走出来,脸上布满了皱纹,头发和胡子都白花花的,他看见宋玲的时候暗淡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一片看见这么年轻的人了。
宋玲点了点头,朝老人走去,问道:“您有什么事情吗?”
老者拉着宋玲和凝枝在门前的椅子上坐下,虽然很惊喜但更多的是疑惑。
“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住着?”老者看着宋玲,发出了困惑,“这里发生的事情,你家里人没给你说吗?”
“这里,有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吗?”宋玲问道,却不出乎她的意料,宋盛要是真能给自己找一个风水宝地就怪了。
这么一说,果然有问题。
老者叹了口气,话里带着惋惜和忧虑,将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三年前,这里可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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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这里人山人海,是南魏最热闹的地方之一,
街上的人家家户户都备着一盏灯,名叫远明灯。因此,这条街便叫做远明街。
当地有个习俗,每晚睡觉前必须将远明灯挂于门前,说是为了给神佛照路。
当地人信神佛,信鬼神,凡有不挂远明灯者,都会受到惩罚。
每月初五,家中的男子都要去寺庙拜佛,嘴里念着听不懂的话语,从寺庙回来后,手里都会多出一条眼睛条,回到家后,要在睡前给自己的妻子戴上,直至第二天早晨。
从来没有人违反过这个规矩,直到此处搬来了一位陌生男子,声称此地已被鬼魂占领,若继续当地的习俗,远明街的所有人都会被鬼魂附体,身体素质变差,神志不清。
起初,没有一个人相信他,家家户户依旧我行我素,直至有一天,一户人家的男子在大街上晕倒,醒来后连话都说不清楚,像个刚出生的婴儿,支支吾吾的,没过多久,他的妻子无故失踪,怎么也找不到。
一天夜里,他家的邻居挂远明灯的时候,听见屋里传来奇怪的滋滋声,隐约还有些烧焦的味道。
邻居战战兢兢地推开门,只见那名神志不清的男子正将失踪许久的女人的胳膊放在架子上用火烤着,手里啃着某个部位,地上还放着沾满血的凶器,场面极其血腥,邻居当场吐了出来,趁男子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将大门关上,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