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宋玲正在看一本关于药理的书,整个过程枯燥无味,纯看文字根本没什么思路,宋玲心想还是得动手实践。
她决定在新宅子里种一些花草,以便她制药。
刚想到新宅子,宋盛身边的丫鬟就来报,说是宋盛已经给自己找好了宅院,现在让她起程去看看。
宋玲闻言将书一合,将书放回了书堆中,便拉着凝枝离开了玲珑苑。
……
坐在马车上的时候,宋玲拉开一角帘子往外看,起初的路上人还蛮多的,街头小贩随处可见,后面越走越偏僻,路上的人寥寥无几。
穿过了一条条小巷后,马车终于在一座宅子前停了下来。
下了马车,宋盛的丫鬟领着宋玲走进了那座宅子,大门上挂着有些破旧的牌匾“落菲院”,显然是上一任主人留下的,院子不算太大,却也没有太小,院中央有个小池塘,周围还有些未枯萎的花草,走廊上布满了一层灰,一走一个脚印,整个宅子有五个房间,有个房间似是被上任主人当成杂物间了,房内放着大大小小的木箱。
宋玲单独又逛了几圈,整体而言还不错,除了地处偏僻以外似乎没有什么别的缺点,但还是要住几天再下结论。
宋玲刚想让凝枝和随行的丫鬟和自己一起将这宅子打扫干净,不等她喊人,凝枝就从外面跑回来,说那个丫鬟坐上马车离开了,只将宋玲的东西留了下来。
凝枝生气地想把马车追回来,却被宋玲伸手拦住,“你现在去也追不上了,还浪费时间。”
凝枝听后觉得有道理,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马车越走越远,直至它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两人从院子开始打理,一直收拾到太阳快落山,天空已然挂上了橙红,就只剩下那个杂物间还没有收拾。
宋玲将最后一间房子的门推开,灰尘扑面而来,她一只手捂住口鼻,另一只手摆动着将灰尘扇走。
凝枝在后面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朝屋里撒了撒,这才好了点。
凝枝将水放在墙角,准备拿扫把过来扫地,准备抬脚的时候却发现脚底下好似踩着了什么东西,她低头一看,是一条红色的流苏,弯腰捡起时发现流苏还连接着什么东西,被压在了一个箱子底下。
她喊宋玲过来看,宋玲乍一看便觉得这流苏有些眼熟,将木箱挪开后,一块银白色的玉佩映入眼帘,宋玲将它拿起,甩了甩上面被木箱搞上的些许灰尘,玉佩的纹路便显现了出来,
她拿出挂在腰间的缥碧色玉佩,看着两块玉佩上一模一样的纹路和银白玉佩上显眼的“奕”字,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真是冤家路窄。宋玲心里念叨着,不过,他的玉佩为什么会在这儿?
她心存疑虑,将玉佩小心收起,在凝枝充满好奇的追问下选择了隐瞒,只说让她安心收拾。
凝枝见实在套不出话,只好拿起扫把扫起了地,边扫边观察有没有什么其他东西。
终于将最后一个房间打扫完了,俩人又忙着搬东西,原先放满木箱的房间成了书房,架子上摆满了书籍,凝枝的房间在宋玲房间的隔壁,这样有事情更方便呼唤。
简单吃了点从宋府带出来的点心,两人就便洗洗睡了,此时明月正高挂于空,周围十分静寂。
许是新宅子宋玲睡得还有些不习惯,翻来覆去都没什么困意,正当她好不容易找了一个舒服的睡姿准备进入梦乡时,她隐隐听见了窗户被打开的声音,宋玲闭着眼,身下的手握住了枕头下的匕首,
来者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后来似是没找到,也没了动静。
宋玲刚想歇一口气,在黑暗中,感官被放大,耳朵听见了细微的脚步声,一点一点地变大,朝她缓缓走来。
“你是谁!”宋玲从榻上爬起,手中的匕首精准地对准了来者的心口,只需再深入一点,便能将其刺穿。
宋玲察觉他还戴着面纱,一把将其扯下,黑暗中看不清那人的长相。
“原来是宋大小姐啊,那我就放心了。”蒙面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将藏在身后的灯拿到了身前,弯下腰,照亮了两人的脸庞。
暖光打在两人面前,宋玲这才发现两人的距离太近了,鼻梁间就隔了三指,她迅速往后挪了一点,在看见那人的脸后便将手中的匕首放了下去,“燕小侯爷已经闲到擅闯民宅了吗?”
“没那么闲。”燕奕将身子挺直,“我来拿东西。”
“拿你的玉佩?”宋玲明知故问道。
“怎么,你看见了?”燕奕将灯又靠近了些。
“也就小侯爷会将珍贵的东西藏在木箱下面。”宋玲有点嘲讽的说着,转身将挂在床头的小包拿了过来,将银白的玉佩取出。
“将男子的东西挂在床头,宋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燕奕调侃道,脸上挂着欠揍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