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今天的表现让我很意外。”
“什么表现？”
“宴会上，你比我想象中从容。”维拉说，“我以为你会更紧张一些，但你应对得很好。”
“您教我怎么放松。”
“那是你自己做到的。”维拉说，“我只是在旁边看着而已。”
她说完这句话，安静了几秒。然后她伸出手，用手指背轻轻刮了一下他的脸颊。
“不要动。”
苏越一怔，然后睁开眼睛，他发现身体有些僵硬。
维拉俯视着他，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让她的脸半明半暗。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月光里显得有些模糊。
“少爷，真乖。今晚要不要了解一下医学知识？”
她说完就往门口走去，锁上门。
苏越装作害怕的样子说道。
“维拉医官什么知识还是明天的时候再说吧。”
“不急，少爷我会好好照顾您的。”
维拉停在门口，回头看他，温柔地微笑。
苏越坐在床沿上，看着维拉转身走过来。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她轻薄的外衣在银白色的月光里隐隐能看见其中的轮廓，勾勒出腰身的曲线，还有身前两团柔软的弧度，颤巍巍的。
苏越估计一只手绝对握不过来。维拉的脚白皙修长透著红润，涂著淡黑色的指甲油，一步一步轻盈盈地向苏越走来
苏越往后缩了一点，肩膀微微绷紧。
“维拉医官这么晚了，不太合适吧。”
“不合适？”维拉在床前停下来，低头看着他，“我是你的医官，检查病人的身体状况，有什么不合适的？”
她伸出手，手指落在他肩头，轻轻一推。
苏越被她推倒在床上。
他没有反抗。他倒在床上之后，保持不动，不知道维拉用了什么手段让苏越有些麻痹的感觉，虽然还能动。
维拉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耳边的床垫上，另一只手从他的肩膀滑到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按在他的心跳位置。
“跳得真快。”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满意的笑意，“少爷在害怕？”
“有一点。”
“不用怕。”她的声音放低了，似乎在呢喃，“我不会伤到你的。我只是想教你一点东西。”
她说著，手指从他胸口慢慢往下滑，沿着他腹肌的线条，一直滑到他腰间的皮带扣上。她没有解开它，只是用指尖在那里画了一个小圈。
“人体有很多奇妙的地方。”她说，“你知道吗，人在紧张的时候，某些感官反而会更敏感。”
苏越躺在床上，呼吸比刚才快了一些。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维拉看着他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慢慢俯下身，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几乎像呼吸。
“想试试吗？”
苏越偏过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月光落在她灰绿色的眼睛里，像碎掉的银箔。
他没有回答。
维拉也没有等他回答。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脖子。
他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他颈侧的皮肤上移动很轻，很慢，像在品尝什么。她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温热的气息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反应——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放松下来。
维拉感觉到了那个变化。她笑了一下，嘴唇没有离开他的皮肤，声音闷在他颈窝里。
“身体很诚实嘛。”
她的手从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衫，指腹沿着他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摸过去。
“少爷的身材比我想象中好。”她直起身，低头看着他，“练过？”
“以前跟父亲请的教习学过一些剑术。”
“难怪。”她说，“肌肉线条很漂亮。”
她说著，手指从他腰侧收了回来。但她没有离开床沿，而是换了一个姿势——她在他身边躺了下来。
床垫陷下去一块。她侧躺着，面对着他，一只手撑著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他胸口。
“这样说话舒服一些。”她说，“你躺着就好，不用起来。”
苏越侧过头看着她。她躺在他身边，姿态很放松，像一个在午后和恋人闲话的人。月光落在她侧脸上，她的五官在阴影里显得柔和了一些。
维拉没有立刻回答。她用搭在他胸口的那只手，轻轻拨弄着他衬衫的扣子，把第一颗解开，又扣上。再解开，再扣上。
“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她说，“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苏越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