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贴的很紧，四下无人，维拉毫不在意地把苏越搂在身侧。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烛台上的蜡烛还剩大半截，火光在墙上投出摇曳的影子。维拉走到那架钢琴旁边，在琴凳上坐了下来。旁边没有椅子。
“没事，我站着就行。”苏越说，生怕维拉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那怎么行？没有椅子，弹琴是弹不好的。
维拉笑着说言语轻佻，
苏越装作犹豫着，走过去坐下。柔软的质地，传来的触感很好，感受着窗户外吹来的冷风，实在是别样的体验。
维拉没有立刻让他弹。她伸出手，把他的手放到琴键上，像在琴房里一样。但这一次，她没有松手。
将她的手覆在他的手上，手指交叠，带着他在琴键上缓慢地滑过一排音阶。
低音到高音。高音到低音。她的呼吸就在他耳边，轻柔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悠扬的琴声响起，在房间里回荡，顺着窗户飘向远处。
不一会
一首曲子结束，维拉松开了手，她说。
“少爷的手很凉啊，有点紧张？
“没房间里有点冷。”
“是吗。”
维拉听到这话轻笑一声，而后放开了他的手，从琴凳上站起来。
“那我们换个地方。”
她走到旁边的窗边，推开了一扇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花园里泥土和草叶的气味。
她靠在窗沿上，侧身看着他，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把她黑色的长裙染了一层银白色。
“过来。”
苏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维拉看着他走近，在他还差两步的时候，伸出手，一把拉近了他。
苏越被她往前一带，几乎贴到她面前。
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鼻尖，又从鼻尖滑回眼睛。
“你今天一直在配合我。”她说，“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对吧？”
苏越心里一惊，难道被她发现了，不，不对，连我都是刚记起来系统，她怎么可能知道。
苏越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不说话。
她松开了他的衣领，但没有推开他。她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你真有趣。”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像欣赏一样的东西。
苏越站在原地，心跳快了一拍主要是因为就在刚才系统面板上那行数字在刚才那几秒里跳了一大截。。
维拉收回了手，从他身边走过，往门口走去。
“今晚就到这儿，早点休息。”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明天见。”
她说完就走了出去。
宴会厅里只剩下苏越一个人，站在月光照亮的窗前，银外套上还残留着她手指划过领口的余温。
他低头看了一眼面板。
苏越回到房间之后，没有立刻点灯。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足够他看清屋内的轮廓。他脱掉外套，挂在椅背上，松了领口的扣子，在床边坐了下来。
今天被折腾了好一会，他有些累了。
把脑海里一些奇怪的画面压下去，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涨了不少。但离完成还远。
他正准备躺下，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很轻。两下。
苏越的动作停住了。这个时候会是谁？艾琳娜已经回去了，侯爵已经睡了。
他没有出声，站起来，走到门边。
敲门声又响了两下，还是那么轻。
苏越把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一秒，然后打开了门。
是维拉站在门外。
她换了一身深色的便服，头发放下来了，身材还是那么婀娜，相比起礼服的正装，多了一丝慵懒的感觉。
长发披在肩上。没有戴那枚银质胸针，手里也没有皮箱。她靠在门框上，姿态很放松，像一个刚好路过的人。
“还没睡？”
苏越看着她，愣了一下，一秒进入状态。：“您怎么来了？”
“刚好路过，看见你房间灯还亮着。哦，没点灯。那你准备睡了？”
维拉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往他身后扫了一眼。
刚好路过苏越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正准备睡。”
“那我打扰了？”
她嘴上这么说，脚却没有挪开。她靠着门框，歪著头看他，嘴角带着一点弧度。
“不过既然来了，顺便帮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