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紧紧抱住,鼻子能闻到她的身上的体香,即便隔着那层厚厚的衣服的也能感觉到阿兰的充实的肉感。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阿兰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记住他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手,退后一步,脸上还有些许泪痕,但还是红著脸看着苏越,目光炽热,汹涌,在诉说著这些时间的痛苦和思念…
苏越也被阿兰的的热情所感染,下意识的驱使之下,他伸出手…
就想要要更近一步,却发现在阿兰老旧,厚重的衣服里面,竟然空无一物。
就像剥开鸡蛋却没看见蛋壳一层鸡蛋薄膜一样…
少了里面衣服
阿兰心领神会双手捂住脸说,昨天看到你和那个贵族小姐,我正洗衣服,我就把里面衣服洗了洗…
“你这小浪蹄子,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
苏越了然,提前洗了防止运动的时候弄脏,但都是两套衣服换洗,怎么能一件都没有?
【昨晚刚换过衣服,就去河边洗,就正巧被撞见这一幕,没忍住就…
于是只好,把身上那件衣服也洗了…要赖也是主人昨晚上太过分了…】
难怪昨晚阿兰在河边洗了那么久的衣服,洗完还洗,连苏越都觉得奇怪。
“你也算是助攻了”
阿兰疑惑随即继续低头开始写。不过这一次写得很快,很潦草,像是着急的想要把话说出来。
【不要顺应别人的安排。我只要按照别人的安排走下去,就记忆就会会慢慢被城堡同化。就像食物在胃里被消化一样。】
【主人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知道要反抗了吧,那个贵族小姐就是最好的证明,已经被主人折腾坏了。】
苏越不由得愣住了,需要反抗…抵抗同化?不能按照剧本走?
苏越还真没想过,至于薇奥莱特那里他只是顺应自己老二的想法而已,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他回过神来,发现阿兰早就不行了,此时正一脸崇拜地看着他,手也搂的更紧了…想要更多的拥有苏越,她此刻眉眼低垂反而有些害羞起来…
苏越选择尊重老二的想法
…
两个小时后
苏越这次只能草草结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主要是艾琳娜的做了早餐在等著自己呢,虽然别的仆人应该知道自己出去了,但这么久没回去,还是很容易惹人怀疑…
简单收拾好后,苏越起身抓紧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阿兰躺在床上身体还有些颤抖还在回味
身上本就破旧的衣服,经过这么一次拉扯,抓拽之后,变得更破烂了。
苏越站起来,走到窗前,从窗纸的破洞里往外看了一眼。院子里没有人。他推开窗,纵身翻了出去。
不用言语,还在沉浸在余韵中的阿兰明白,主人这样突然这样匆忙离开,肯定有要紧的事。
走出几步后,他回头。
阿兰支撑起上半身站在窗口,长发被晨风吹起,清晨的阳光,撒在领口露出白皙的锁骨…还有胸前丰挺的双峰之上。她看着他的方向,嘴唇微微翕动,是在无声地说什么。
“我等你。”
苏越看懂了那个口型。
…
…
回到主楼时,走廊里已经有人走动了。一个杂役女仆端著一盆水经过,看到苏越,慌忙屈膝:“少爷早。”
苏越点了点头,继续走。
他推开房间的门。薇奥莱特醒了却还在赖床。一头浅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被子滑到腰间,露出一截光洁的后背。在看着一本叫不出名字的小说入了迷。
苏越在床边坐下,看着她。
她的手腕上还戴着那只银色的镯子,颈圈在翻身时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苏越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碎发。
薇奥莱特皱了皱鼻子,然后慢慢抬起眼睛。浅棕色的瞳孔对上他的视线,愣了一下,然后脸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红了。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刚睡醒的软糯,“你什么时候醒的?你去哪了?”
“散步。”
薇奥莱特没有追问。她撑起身体,被子滑落,露出那件薄薄的睡裙。皮肤暴露在晨光中。她意识到苏越的目光,赶紧把被子拉上来,耳朵红得能滴血。
“你你别看。”
说完又觉得好笑,都做过那种事了还害羞
苏越像薇奥莱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说道“昨天的你可没这么说,一直觉得不够的人是谁?。”
薇奥莱特红著脸,苏越说的倒也不错,脸涨的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