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窗边好像激发了什么开关,越战越勇,连苏越都招架不住。
苏越窗边临近小河没什么人,连仆人很少过来,昨晚上竟然真的来人,弄的薇奥莱特紧张不已。
苏越也是趁著这个空档,成功战胜boss
但偏偏对面还不肯走,在洗衣服,苏越疑惑一会才发现是 “阿兰” 艾琳娜说过的那个女仆。
苏越在窗边,窗外的天还没有完全亮透,东方泛著一层鱼肚白,薄雾从花园的方向漫过来,把城堡的轮廓染成一片朦胧的灰蓝。
壁炉里的火已经熄了,余烬还泛著微弱的红光,房间里有些凉。
艾琳娜还没有来。通常她要到七点左右才会端著早餐出现,一边念叨著“少爷该起床了”,一边拉开窗帘,让阳光涌进来。
今天他早了一个小时。
苏越穿上衣服——不是那套深蓝色的正装,而是一件深灰色的便装,没什么装饰,行动方便。他把靴子的鞋带系紧,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听着走廊里的动静。
很安静。城堡还在沉睡。
他推开门,走进走廊。
晨光从窗户透进来,刚好把长长的走廊切成明暗相间的格子。墙上的壁灯还亮着,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苏越沿着走廊往西走。
他的目的地是后院洗衣房后面那一排低矮的石屋,阿兰住的地方。
他之前问过艾琳娜,仆人一般都住在哪里。艾琳娜说,高级仆人有自己的房间,在主楼的一层;粗使仆人住在后院的那排石屋里,条件差一些。
苏越没有问阿兰具体住哪一间。他打算自己找。
穿过主楼的侧门,走过一段露天走廊,冷风从花园的方向灌进来,带着泥土和枯草的气息。苏越呼出一口白气,加快脚步。
后院的石屋一字排开,灰白色的石墙,黑色的瓦顶,门都很窄,窗户只有巴掌大。一共五间,最左边那间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苏越走过去。
他刚要敲门,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少爷。
苏越转过身。
是管家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手里提着一盏还没熄灭的油灯,灰蓝色的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空洞。
他什么时候来的?刚才苏越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
“这么早,少爷怎么到后院来了?”格里高利的声音平静,没有质问的语气,却让苏越心里一沉。
“散步。”苏越淡淡地说。
格里高利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两秒,从上到下,然后移开。
“后院的空气不太好,少爷还是在花园散步比较好。”他说,“这里住的都是粗使仆人,脏乱,不适合您。”
“哈哈,我也只是随便走走。一会,我就回去了。”
格里高利没有坚持,只是微微欠身:“是,少爷。”
苏越只得硬著头皮转身往回走,不过他没有回主楼。
他绕了一圈,从另一侧绕回了后院。这次他走的不是露天走廊,而是穿过厨房后面的储藏室,从一个不起眼的侧门钻出去。
侧门外堆著一些废弃的木桶和旧家具,积了一层薄灰。苏越踩着那些杂物,绕到石屋的后面。
窗户很小,只有两个巴掌大,木质的窗框已经有些腐朽,窗纸破了一个角,透出里面的灯光。
苏越在窗边蹲下,轻轻敲了两下。里面安静了一瞬。
然后窗纸被从里面捅开一个小洞,一只紫色的眼睛出现在洞后。那只眼睛眨了一下。然后窗子从里面推开了。
阿兰的精致的脸出现在窗口。她的长发披散著,没有扎起来,脸色有着苍白,红润的嘴唇微微有些干,眼角有没擦干净的泪。
她看到苏越,眼睛亮了一瞬,然后迅速扫了一眼四周,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跟着。
阿兰穿着那件灰白色的粗布裙,不是裁缝精心做的,是几块布拼起来的,领口大得不像话,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弯白皙的肩线。
布料太旧了,洗了太多次,硬邦邦得像一层硬壳,却遮不住曼妙的身材,却依然能隐隐勾勒出腰肢的弧度和胸口的起伏。晨光从侧面照过来,把里衣的那层洗的泛白的薄布照得近乎透明,能看见下面温润的、像羊脂玉一样的皮肤。
她的长发没有扎起来,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发尾微卷,在光线中泛著深紫色的光泽。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苏越从窗户里翻进去。
房间很小却很干净,大概只有三四个平方。一张窄床,一张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