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的木棍。”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底下每一张惊骇欲绝的脸,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有私藏不交者,格杀勿论!”
“轰!”
如果说第一道命令是压垮骆驼的稻草,那这第二道命令,就是点燃引线的炸药包!
收走食物,是让他们在绝望中慢慢饿死。
收走武器,是彻底剥夺他们反抗的最后一点权利!
“林野!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再也忍不住,从人群中猛地跳了出来。
他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用手指著林野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懦夫!叛徒!为了自己活命,就要把我们所有人都卖了!我们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了你这个畜生!”
这番话,喊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一时间,群情激愤,无数道愤怒、鄙夷、仇恨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林野。
然而,林野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漠。
他只是轻轻地,朝着身旁的铁头,偏了一下头。
一个眼神。
铁头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脸上闪过剧烈的挣扎和痛苦。他看着那个破口大骂的壮汉,那是和他一起挖过壕沟的兄弟。他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林野,那个将他从泥潭里捞出来的老大。
他的嘴唇动了动。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服从,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是!”
铁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像是在发泄,也像是在给自己壮胆。然后,他一个箭步猛地窜了出去!
那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股恶风扑面而来。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
铁头那砂锅大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壮汉的脸上。
壮汉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被打得离地飞起,在空中转了半圈,然后重重地摔在三米开外的地上,当场昏死过去,满嘴的牙混著血沫喷了一地。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脏擂鼓般的狂跳声。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傻了,他们惊恐地看着拳头上还滴著血的铁头,又用一种见了鬼般的眼神,看着那个从始至终,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的林野。
恐惧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
林野看都没看地上那个生死不知的壮汉一眼。
他冷漠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广场。
“把他绑起来。”
几个红袖标的队员身体一僵,但在林野那杀人般的目光逼视下,还是浑身发抖,硬著头皮冲了上去,用绳子将昏迷的壮汉捆得结结实实。
林野的目光,缓缓落在那张写着“林野大街”的木牌上,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字地,刺进每个幸存者的心里。
“吊在聚集地的入口。让所有人都看看,反抗我的下场。”
“对了,别给他弄死了。”
弄死了还怎么恨我?
几个红袖标的队员浑身一颤,拖拽著壮汉的手都停住了。
吊在入口?
那等于直接把他当成礼物,送给秃鹫帮当靶子!
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忍!
“怎么?”林野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的话,需要说第二遍吗?”
铁头咬碎了后槽牙,冲著那几个手下怒吼道:“没听见老大说的吗!拖走!”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迟疑。
壮汉被拖着,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朝着聚集地的入口走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每个人都低着头,不敢去看,身体却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绝望的阴云,彻底笼罩了这片刚刚才看到一丝曙光的土地。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他们恐惧到骨髓里,让他们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恶魔。
很好。
这才只是个开始。
他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发自内心的、愉悦的微笑。
也就在这时,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接连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