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耗子,这小子机灵,会算数,暂时还要总管瓶盖的事,不能撒出去当城管。
剩下的八个人就全安排出去好了。
林野正盘算著,外头就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老大叫咱们来干啥?”
“不知道啊,耗子那小子跑得跟兔子似的,就说老大让赶紧来。”
“别废话了,快进去。”
门帘一掀,耗子带头钻了进来,身后跟了一串人。
“老大,人都叫来了。”
耗子说完,很自觉地往林野身边一站,那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剩余八个人站成一排,铁头站在最左边。
这几个人往那一站,帐篷里顿时显得拥挤起来。
他们个个身上都带着一股子匪气,有的脸上有疤,有的缺了半只耳朵,有的手指断了两根——都是在废土上讨生活留下的印记。
林野点了点头,看了看几人,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皱起眉头,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扫来扫去,忽然一拍大腿——对了,缺个标志性的东西!
不然谁知道他们是干嘛的?
他转身在帐篷角落里翻了起来。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些疑惑,但是也不敢出声,只是静静地等林野忙完。
帐篷角落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之前那个首领留下的破烂。
林野翻了半天,翻出一堆没用的玩意儿,正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手指忽然碰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
他拽出来一看,是一块布。
红色的。
过了一会,林野从仓库里翻出一条红布来。
这布也不知道原来是干嘛的,上面全是灰,边缘起毛,颜色褪得跟猪肝一样,但好歹还能看出是红色的。
林野抖了抖上面的灰,呛得自己连打了两个喷嚏。
他把布铺在地上,用手比划了一下,然后开始撕。
撕成一条一条的,撕得歪歪扭扭,边缘还挂著线头,跟狗啃的似的。
但林野不在乎,反正在这废土上,有就不错了,谁还在乎好不好看?
“过来,一人拿一条。”
林野把红布条递过去,几个人依次接了,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脸上全是茫然。
铁头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最后抬起头,瓮声瓮气地问:“老大,这啥?”
“袖标。”林野随口答道。
“啥标?”铁头更茫然了。
“袖——算了你管它啥呢。”
林野懒得解释,拿过一条红布往自己胳膊上一绑,打了个结,然后把胳膊举起来给他们看,“看着,就这么弄。”
他清了清嗓子,正了正神色,目光从几个人脸上扫过去。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黑石聚集地的城管。”
几个人面面相觑,显然对这个词毫无概念。
林野也不管他们听没听懂,继续说下去。
“对了,铁头,你以后就是他们的队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