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点头：“想。”
“星澜集团的规矩很简单：干活就有饭吃，出力就有晶核拿，背叛的人死。”
陈澜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依次扫过：“你们能接受，就去刘三那边登记，不能接受，现在就可以走。”
六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程野第一个点头，剩下的五个人也跟着点了头。
刘三很快把他们带去登记编队，陈澜则回到办公室，把这段时间攒下来的晶核全部从空间里取了出来，在办公桌上排成一列。
从侯三那里拿的几颗c级，猛龙帮仓库里搜出来的四颗，加上这两天陆续收入的一批新晶核，数了数一共十九颗。
其中有三颗品相特别好，一颗是从影子手下那个鬼手身上搜出来的准a级晶核，另外两颗是从烛九阴那边拿到的库存，也是b级往上。
他把晶核分了分，赵铁柱已经拿了那颗准b级的，目前还没吸收完，陈澜不急着催，吸收晶核需要时间。
剩下的里面，他挑了两颗品相最好的递给李佳怡和顾雪。
李佳怡接过晶核的时候手都在抖，她看着掌心那颗暗褐色中泛著微光的晶体，抬头看向陈澜，嘴唇动了动，声音有点发软：“主人，这这是给我的？”
陈澜嗯了一声，顺手捏了一下她的脸：“你是我的人，不给你给谁？”
李佳怡的脸腾地红了，手指攥紧晶核，用力点了点头。
顾雪站在旁边，手里也握著一颗晶核，她低头看了很久，指腹在晶体表面轻轻摩挲著，然后抬眼看向陈澜，目光里带着感激。
她没有像李佳怡那样说很多话，只是把晶核收进贴身口袋里，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主人。”
陈澜摆摆手让她们去吸收，自己坐在办公桌后面，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闭眼感受着身体里那股源源不断涌动的力量。
过了片刻，他又睁开眼，看了看李佳怡和顾雪的背影，心里有了盘算。
夜里的风比白天凉了几分，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废墟特有的尘土气息。
办公室里亮着一盏从烛九阴那里顺来的台灯，光线昏黄柔和，在墙壁上投下温吞的阴影。
李佳怡洗完澡进来的时候，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搭在肩头把那件旧t恤的领口洇湿了一片。
她的脸颊还带着热水蒸出来的绯红，皮肤在台灯光线下泛著柔润的光泽，整个人比白天多了几分软和的松弛感。
陈澜靠坐在床边，手里转着一颗没用完的晶核，见她进来便随手丢进了空间里。
李佳怡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低着头用小指把湿发别到耳后，那副又紧张又期待的模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生动。
“主人，那颗晶核我吸收了一小部分，感觉身体里热热的。”
陈澜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带到床边坐下，低头闻了闻她发间的潮气：“感觉怎么样？”
“嗯比以前有力气了，眼睛好像也看得更远了。”李佳怡的声音越说越小，耳朵根泛著红，手指紧张地绞着衣摆的边角。
陈澜笑了，拇指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那今晚让你试试索尼量。”
李佳怡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躲，反而轻轻靠了过来，额头抵在陈澜的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台灯的光在墙上晃了晃，窗外的夜风裹着远处的嘶吼声掠过废墟，但在那扇落地窗的这侧，声音被过滤得只剩下模糊而遥远的背景音。
李佳怡的呼吸比平时快了半拍，睫毛垂著，在眼下投出两小片轻颤的阴影。
陈澜的手指穿过她半干的发丝，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皮肤微微发烫。
她在他怀里抬起头来，嘴唇张了一下又闭上，像是有话想说又咽了回去。
陈澜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颤动的睫毛滑到抿著的唇线上，然后他的吻落了下来。
李佳怡的身体先是轻轻一僵，然后像被暖水泡开的花朵一样柔软下来，手指攥着他衣领的布料，指节微微泛白。
台灯的光晕在他们交叠的身影边缘镀上一层朦胧的暖色。
窗外的末世依然灰败而危险，废墟深处偶尔亮起火光，风卷著碎沙拍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但在这间小小的办公室里，所有的外部声响都被隔绝成了一层模糊的背景音。
李佳怡被放倒在床上的时候，脸颊已经烫得不像话了。
她伸手勾住陈澜的脖子，把他拉近了一些，鼻尖蹭着他的下巴，声音带着点软糯的哑意：“主人”
陈澜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低头看她，嘴角噙著一丝弧度：“嗯？”
李佳怡没有答话，只是把他拉得更近了些，嘴唇贴在他的颈侧，发出一个轻到几乎听不见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