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契约可是随意违背之物?
    第94章 契约可是随意违背之物?

    “你是说契纸上的字迹突然变了?”

    樊公子放下手中的粥碗,略带诧异地望向赵犰。

    这两日在梦境中,赵执并未推进任何存盘点,大多时光都用来研习文本与揣摩基础功法,因而梦境的进度仍停留在樊府早宴时分。

    正好,他也借此机会向樊公子询问契书之事。

    赵仇点头:“姓氏虽未变,名字却明显不同了。”

    樊公子略作思索,随即轻笑:“只怕原与你立契那人遭了变故,魂魄已然散灭,被这新名姓者顶替了。”

    赵犰一听,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昨日才见过今广助,仅仅一夜未察,今广助竟成了今福贵!

    这今富贵又是何人?

    难道是他父亲,今大老爷?

    莫非他爹使了什么手段,夺了亲生儿子的舍?

    好家伙!

    这一家子可真是父慈子孝啊!

    赵犰觉得牙疼。

    没料到临收货前竟横生枝节。

    他脑海当中不由浮现出来了今广助的脸。

    赵仇确实并不明了今广助的真实心思,但是联想起今广助所言的理想,赵仇就觉得他心头应当还是燃着一团火的。

    这样的一个人,很难用好坏去分辨。

    只能说,如果那是他们对赵犹所言的志向都是真的,那赵仇确实觉得这人值得相处。

    可惜啊。

    他还是消失在了这一场荒唐的家庭斗争当中。

    赵犰多少有点惋惜。

    樊公子随即又开口道:“不过照你所说,契纸应当还在吧。”

    “还在。”

    “契纸是否由我樊府公正?”

    “正是。”

    “那便无妨。”樊公子笑着摆手,“无论换成何人,无论其间是否更替过魂魄,只要契纸上记着这人的名姓,他就必须履行契纸所约。”

    “连换了魂灵也不行?”赵犰精神一振。

    虽见契书字迹已变,赵仇心下原有些没底,此刻听得樊公子此言,才又重新提起劲来0

    “自然不行。”

    樊公子冷笑一声:“从前也有人想借此伎俩蒙骗我樊府的生意,可他们念头太蠢,思虑太浅,我樊府的手段岂是那般轻易落在纸面上的?既涉交易,便是沾了因果。既入因果,还想脱身?天底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赵仇心下稍安。

    只是他仍问了一句:“樊府契书可有什么远程完成合约的法子?”

    “你在契书上规定了时间么?”

    “不曾。”

    “那倒也可以用些传讯手段。”

    樊公子解释道:“契书寻常需签约双方当面确认内容,方可生效。但若其中一方确实无法亲至,也可借传讯法门或代行之术间接完成。”

    “难学么?”

    “不算难学,也不算易。”樊公子道,“这类法门若要精通,自需长久精深之功。但如今坊间流传不少简便手段,你大可去城中随意买个传讯用的器具,价钱也廉。”

    赵犰听至此处,眸光微微一动。

    这般想来,似乎确有一法。

    现学传讯法门恐难速成,但若购置传讯之物————

    大山城里便有这等东西。

    或可一试。

    冬日的风透着寒意,大山城地处偏北,一到冬天,天明得迟,夜晚来得早。

    冷冽的风吹过,连看院的狗都不愿再往院子里站,纷纷寻到能挡风的角落,生怕冻坏了耳朵。

    今富贵坐在马车里,又掀开窗帘,朝车厢外望去。

    远处街巷的转角处,蜷缩着几个穿破棉袄的人。

    他们大多是城里的流浪汉,寒冬时节因实在难耐严寒,不得不缩在墙根这类能挡风的地方。

    幸好铁佛厂到了冬天也不停火,不少废热会顺着地下渠道流淌,靠在墙根尚不至于冻僵。

    即便如此,每场冬风刮过,城中的街巷附近总会多出几具尸体。

    有的被积雪掩埋,有的半身陷在下水道中。

    他们没能力也没本事一路南迁,能往南走的都是去打工谋生的人,至于他们,便只能在这大山城的冬日里渐渐腐烂。

    运气好些的能被收险,运气差的直到来年冬天才会被发现烂在沟渠中,那时已化作一摊烂泥。

    今富贵看见这些人,却象清早饮下一杯浓茶,整个人明显容光焕发起来。

    他放下帘子,转向车厢对面。

    在他面前,坐着两位姑娘。

    两人身上穿着僧袍,却并未剃去三千烦恼丝,她们的头发一左一右相对垂落,柔顺地披至腰际。

    左边那位姑娘手持木鱼不停地敲着,右边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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