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她的视线中,崔桀只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像是她毫不在意这一切一样,甚至高婉宁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好奇”。
她在好奇什么?
高婉宁不知道,她也没心思去探讨这些
“砰!”
主卧的门开了,又很快关了。
走进来的是姜然,她的然姐姐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蕾丝睡裙,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身姿摇曳间,来到床边
她身上带着未干的水汽和浓郁的沐浴露味道,像橘子,很好闻。
她手上捧著一摞白色的,像是床单?
不是
放在床上时,高婉宁才看清,那是几件浴袍,有两件是很厚实的那种,应该是冬季用的,可能是夏季的浴袍不够用了,毕竟今天人多
高婉宁有些发懵,自己的思维怎么能发散到这种程度?
她定了定神,试图看清眼前的一切
但她的视角一直在不停的上下抖动,频率很高,这导致她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
房间里只有床头柜上的一盏柔光灯开着,很黑,很暗,在这种末世的环境下,也很大胆。
李望舒坐在床边,她手上拿着一个不大的小盒子,上面印着粉红色的图案,高婉宁眼睁睁看着她打开了盒子,很大的一个铝塑板,上面却只有一颗药。
那颗白色的药丸被她放在掌心,右手端著一杯温水,凑了过来,神色温柔,语气像是在哄她自己的女儿:“小乖,把药吃了”
高婉宁像是中了邪,她没空伸手去接,更没空起身喝水,只是把自己的脸朝向李望舒,张开了嘴
舒姨和她印象中的那个李望舒有些一样,又有些不一样
一样的是她还是像以往那样,很温柔,在超市、在别墅区、上班下班的路上碰见时,也会非常体面端庄且温柔得喊她“小宁”。
不一样的是她不该在这种场景中,保持那份“体面”和“温柔”,至少不该当着她女儿和自己的面
而且今天她没喊“小宁”,她一直叫自己“小乖”。
药片被塞进口,舒姨还温柔的抬了一下高婉宁的头,生怕她呛到。
至此,她眼前一片模糊,她什么都看不清了,眼前像是弥漫着一层浓烈的雾,粉红色的
崔桀的一双唇,堵在自己嘴上,一股温热的水被渡了过来。
药片开始往食道里走
她失去意识前,能清晰的听到身边有人在交谈:
“你给她吃的是什么?”
“孕酮,你那个布袋子里找到的”
“里面还有吗?”
“不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团粉红色的超巨型烟花在她眼前“砰”的一声炸开,她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看不见了
眼前一暗,她从浑浑噩噩的奇怪状态,彻底进入了昏睡状态
夜很漫长
高婉宁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趴着睡了半夜
鼻尖萦绕着一股非常奇怪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味儿,臭臭的又有一点酸
像是老家银杏树上果实熟透后的味道。
眼前的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水,杯壁内侧还挂著一簇一簇的水珠,她伸出手摸了一把,已经冷掉了。
“咕嘟”
“咕嘟”
被凌晨的风掀起的窗帘吓了她一跳,她记得睡前,二楼的窗关的很严实
应该是谁打开,想散去房间里的味道吧
抬起手擦去嘴角的水珠,她翻了个身
高婉宁被眼前的风景吓了一跳!
以她的学历和知识储备,只能用一个字形容:玉体横陈
这一幕的冲击力,对年少的高婉宁来说,有些过于强大了。
她有些难过,
她分不清在这个卧室中,自己的“定位”到底是什么?
但她喜欢看小说,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三”还是“四”,但自己大概率已经成为了小说男主后宫团成员之一。
她有这个自知之明。
她试图蜷缩起身子,让自己躺得不是那么的“尴尬”,但这个节骨眼上,也没有谁看她,舒姨和然姐姐都睡得很熟
她没看到崔桀
“嘎吱”
房门被推开了,崔桀以一种异常凉快的“穿着”,端著两杯水,站在卧室门口。
高婉宁觉得自己应该害羞,应该躲开崔桀的视线并挪开自己的视线,但她什么都没做,甚至朝着崔桀伸出了手,非常自然的开口:“小乖渴了”
语气和声调很甜腻,像是在撒娇
当你觉得自己现在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