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婉宁就是这样,她觉得自己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和崔桀每次刷新自己世界观的新行为来对比的话,都不过如此
崔桀也没让她失望,自然的搂过高婉宁那青春气息满满,玲珑有致的身子,让她坐在床上,刚好能靠在自己怀里
“水热,刚烧开的,晾一下”
随手把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崔桀的两只手不自然的开启了“自动索敌”。
“疼呢”高婉宁没去理那两只作怪的手,只是轻柔的像是撒娇一样在崔桀耳边哼哼一声。
但很快,高婉宁察觉到,有一股奇怪的热流从崔桀手上开始蔓延
她不自觉的颤抖了两下
舒姨的表情很自然,是那种让高婉宁感到很绝望的自然,
像是在她的视线中,崔桀只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像是她毫不在意这一切一样,甚至高婉宁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好奇”。
她在好奇什么?
高婉宁不知道,她也没心思去探讨这些
“砰!”
主卧的门开了,又很快关了。
走进来的是姜然,她的然姐姐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蕾丝睡裙,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身姿摇曳间,来到床边
她身上带着未干的水汽和浓郁的沐浴露味道,像橘子,很好闻。
她手上捧著一摞白色的,像是床单?
不是
放在床上时,高婉宁才看清,那是几件浴袍,有两件是很厚实的那种,应该是冬季用的,可能是夏季的浴袍不够用了,毕竟今天人多
高婉宁有些发懵,自己的思维怎么能发散到这种程度?
她定了定神,试图看清眼前的一切
但她的视角一直在不停的上下抖动,频率很高,这导致她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
房间里只有床头柜上的一盏柔光灯开着,很黑,很暗,在这种末世的环境下,也很大胆。
李望舒坐在床边,她手上拿着一个不大的小盒子,上面印着粉红色的图案,高婉宁眼睁睁看着她打开了盒子,很大的一个铝塑板,上面却只有一颗药。
那颗白色的药丸被她放在掌心,右手端著一杯温水,凑了过来,神色温柔,语气像是在哄她自己的女儿:“小乖,把药吃了”
高婉宁像是中了邪,她没空伸手去接,更没空起身喝水,只是把自己的脸朝向李望舒,张开了嘴
舒姨和她印象中的那个李望舒有些一样,又有些不一样
一样的是她还是像以往那样,很温柔,在超市、在别墅区、上班下班的路上碰见时,也会非常体面端庄且温柔得喊她“小宁”。
不一样的是她不该在这种场景中,保持那份“体面”和“温柔”,至少不该当着她女儿和自己的面
而且今天她没喊“小宁”,她一直叫自己“小乖”。
药片被塞进口,舒姨还温柔的抬了一下高婉宁的头,生怕她呛到。
至此,她眼前一片模糊,她什么都看不清了,眼前像是弥漫着一层浓烈的雾,粉红色的
崔桀的一双唇,堵在自己嘴上,一股温热的水被渡了过来。
药片开始往食道里走
她失去意识前,能清晰的听到身边有人在交谈:
“你给她吃的是什么?”
“孕酮,你那个布袋子里找到的”
“里面还有吗?”
“不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团粉红色的超巨型烟花在她眼前“砰”的一声炸开,她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看不见了
眼前一暗,她从浑浑噩噩的奇怪状态,彻底进入了昏睡状态
夜很漫长
高婉宁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趴着睡了半夜
鼻尖萦绕着一股非常奇怪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味儿,臭臭的又有一点酸
像是老家银杏树上果实熟透后的味道。
眼前的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水,杯壁内侧还挂著一簇一簇的水珠,她伸出手摸了一把,已经冷掉了。
“咕嘟”
“咕嘟”
被凌晨的风掀起的窗帘吓了她一跳,她记得睡前,二楼的窗关的很严实
应该是谁打开,想散去房间里的味道吧
抬起手擦去嘴角的水珠,她翻了个身
高婉宁被眼前的风景吓了一跳!
以她的学历和知识储备,只能用一个字形容:玉体横陈
这一幕的冲击力,对年少的高婉宁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