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青玉令在此(4)
了。

    王捕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刚刚那一拳刚猛至极,哪怕是挨上了一点点,也要付出血的代价。

    “看来是我小瞧你了,小子!”王捕快狠声道。

    不过,这並没有让他胆怯,因为他看出了那一招的弊端,刚猛有余,而灵敏不足。

    需要有一段长时间的蓄力,只要能够拉近距离,他便没有施展的空间!

    王捕快飞身而出,拔出长剑,迅速在陈书身侧游走,不时刺出几剑。

    陈书从容应对,这人的速度还没那景朝谍探快,找到他的轨跡並不难。

    转瞬之间,哐当一声。

    眾人捂住了嘴巴,连连称奇。

    “他怎么做到的,居然打掉了王捕快的剑!”

    “没错,太神奇了,他是从哪学来的功夫,居然比这王捕快还要强!”

    “太快了,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这些人不过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民,识不出什么功夫,只能看得出谁占了上风。

    柳烟烟饶有兴致,她清清楚楚地看明白了陈书方才所做的动作。

    只是简单的擒住了王捕快的手腕,然后切了一记手刀狠狠痛击在手腕上,打掉了长剑。

    “啊。”王捕快突然感觉像是被巨蟒死死咬住了手腕,巨大的咬合力將骨头捏的生疼。

    隱隱间,似乎有一丝丝骨头裂开的声音。

    陈书嗤笑道:“不过如此。”

    王捕快一时间挣脱不开,脸部血气上涌,憋得通红。

    眼见挣扎无用,他试图再次捡起长剑。

    可陈书哪里会让他得逞,他的身子不过刚刚俯下,拾剑的动作还没伸展开,陈书便一脚踢在了他的胸口处。

    整个身子被踹飞到了不远处。

    王捕快捂著胸口,猛烈的咳嗽了几声,嘴角渗出些许鲜血。

    他的瞳孔睁得老大,就像是见到了祖先一样。

    害怕极了。

    看著陈书的脚步越来越近,他瘫坐在地上,急声说道:“你....不要过来,你这是在伤害朝廷官员!”

    伤害朝廷官员?好大的一顶帽子。

    “王艷兄长打不过便以势压人,真不是个男人!”

    “若是他去捕头那里状告那小子,可有的是苦头吃!”

    大盛朝律法严苛,刑罚种类极其复杂,若是被状告入了牢,不死也要脱下一层皮。

    这样的刑罚非常人能够忍受。

    “哥,要不算了吧,你要是真入了牢房......”陈香儿突然站在了陈书身侧,拽住了陈书的手臂。

    若是真入了牢房,那惨象陈香儿她不敢想。

    柳烟烟倒是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站在陈书身后。

    其立场不言而喻。

    王捕快直起身子,面部有些抽搐,强撑著说道:“小子,你要是识相,在这给我磕几个响头,我就放过你。”

    “否则......”

    陈香儿听了心中一紧,看向了兄长。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陈香儿心中的愧疚更深了。

    陈书面色如常,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不过是个屁大点的捕快,算什么官?

    能有什么地位可言!

    陈书缓缓將手探进了內衬之中,一块深青色的令牌攥在手中。

    “青玉令在此!”

    “捕快王氏,滥用职权,纵容亲属,欺凌弱小。”

    “按大盛律法,杖五十,滋事亲属杖三十!”

    陈书深读盛朝律法,对此类情形相当了解。

    那王捕快看著那青玉令牌,心中胆寒!

    青玉令!

    这是青衣卫的象徵!青衣卫之名,潯阳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瞳孔中儘是血丝,暗骂道:蠢货,这是给我惹了个什么人物回来!

    刚刚那副目中无人的架势,彻底消失不见。

    只跪下磕头,恳求原谅:“是小人有眼无珠,衝撞了大人!”

    “我替愚妹向您磕头道歉,求大人从轻发落!”

    王捕快重重地磕在地面上,留下鲜红的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