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捕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刚刚那一拳刚猛至极,哪怕是挨上了一点点,也要付出血的代价。
“看来是我小瞧你了,小子!”王捕快狠声道。
不过,这並没有让他胆怯,因为他看出了那一招的弊端,刚猛有余,而灵敏不足。
需要有一段长时间的蓄力,只要能够拉近距离,他便没有施展的空间!
王捕快飞身而出,拔出长剑,迅速在陈书身侧游走,不时刺出几剑。
陈书从容应对,这人的速度还没那景朝谍探快,找到他的轨跡並不难。
转瞬之间,哐当一声。
眾人捂住了嘴巴,连连称奇。
“他怎么做到的,居然打掉了王捕快的剑!”
“没错,太神奇了,他是从哪学来的功夫,居然比这王捕快还要强!”
“太快了,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这些人不过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民,识不出什么功夫,只能看得出谁占了上风。
柳烟烟饶有兴致,她清清楚楚地看明白了陈书方才所做的动作。
只是简单的擒住了王捕快的手腕,然后切了一记手刀狠狠痛击在手腕上,打掉了长剑。
“啊。”王捕快突然感觉像是被巨蟒死死咬住了手腕,巨大的咬合力將骨头捏的生疼。
隱隱间,似乎有一丝丝骨头裂开的声音。
陈书嗤笑道:“不过如此。”
王捕快一时间挣脱不开,脸部血气上涌,憋得通红。
眼见挣扎无用,他试图再次捡起长剑。
可陈书哪里会让他得逞,他的身子不过刚刚俯下,拾剑的动作还没伸展开,陈书便一脚踢在了他的胸口处。
整个身子被踹飞到了不远处。
王捕快捂著胸口,猛烈的咳嗽了几声,嘴角渗出些许鲜血。
他的瞳孔睁得老大,就像是见到了祖先一样。
害怕极了。
看著陈书的脚步越来越近,他瘫坐在地上,急声说道:“你....不要过来,你这是在伤害朝廷官员!”
伤害朝廷官员?好大的一顶帽子。
“王艷兄长打不过便以势压人,真不是个男人!”
“若是他去捕头那里状告那小子,可有的是苦头吃!”
大盛朝律法严苛,刑罚种类极其复杂,若是被状告入了牢,不死也要脱下一层皮。
这样的刑罚非常人能够忍受。
“哥,要不算了吧,你要是真入了牢房......”陈香儿突然站在了陈书身侧,拽住了陈书的手臂。
若是真入了牢房,那惨象陈香儿她不敢想。
柳烟烟倒是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站在陈书身后。
其立场不言而喻。
王捕快直起身子,面部有些抽搐,强撑著说道:“小子,你要是识相,在这给我磕几个响头,我就放过你。”
“否则......”
陈香儿听了心中一紧,看向了兄长。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陈香儿心中的愧疚更深了。
陈书面色如常,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不过是个屁大点的捕快,算什么官?
能有什么地位可言!
陈书缓缓將手探进了內衬之中,一块深青色的令牌攥在手中。
“青玉令在此!”
“捕快王氏,滥用职权,纵容亲属,欺凌弱小。”
“按大盛律法,杖五十,滋事亲属杖三十!”
陈书深读盛朝律法,对此类情形相当了解。
那王捕快看著那青玉令牌,心中胆寒!
青玉令!
这是青衣卫的象徵!青衣卫之名,潯阳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瞳孔中儘是血丝,暗骂道:蠢货,这是给我惹了个什么人物回来!
刚刚那副目中无人的架势,彻底消失不见。
只跪下磕头,恳求原谅:“是小人有眼无珠,衝撞了大人!”
“我替愚妹向您磕头道歉,求大人从轻发落!”
王捕快重重地磕在地面上,留下鲜红的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