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艷嘴唇哆嗦著,连话都说不清楚,手指颤抖地指向陈书:“你.....你敢打我?”
王艷蛮横惯了,不知道多久都没有人敢对她动手了。
立即嘶哑嚎叫道:“等兄长来了,你们三个都要给我进牢房里待著。”
陈书闭上眼,心中想道:太聒噪了。
又是一个巴掌。
打得王艷扑倒在地,脸色发紫,已经出现了淤青,鼻间流出了血液。
看起来极为狼狈。
她只觉得大脑一片震盪。
晕乎乎的瘫倒在地上,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香儿,解气了不?”陈书轻声问。
可陈香儿摇了摇头,反而有点害怕,问道:“哥,这样会不会出事啊?”
对於陈香儿来说,解不解气在她这儿不是首要考虑的事情。无非就是受了点委屈,这些年加在一块,委屈也不少了。
现在她最担忧的,就是害怕因为她,让哥哥犯了错,惹出事端来。
陈书听了陈香儿的话,笑道:“那也得他们有本事才行。”
这时,后面有个年纪小的女人连忙过来搀扶起了王艷。
“王姐,我已经叫人去王捕快了,他马上就来。”
王艷面目狰狞,脸上净是恨意。
“你给我等著。”
正说著,一位壮汉走了过来。他穿著墨黑色短袍,戴著铜腰牌,腰间配著一把剑。
黑色的捕帽格外显眼,更引人注意的是,短袍胸口处绣有一个大大的“捕”字。
这人的身份不必多说。
赫然是【捕快】,也正是王艷的兄长。
他走得不快,但脚步极稳,朗声道:“阁下好大的威风,居然在我家前撒野!”
一边人惊呼:“是王捕快。” “那小子要完了。”
“他未必打不过王捕快吧,这小子手劲可不小。”
“你懂什么,他不过是陈香儿找来的人,哪能和捕快比,出门在外,比的不是谁的拳头大,比的是谁有背景!”
眾人譁然,看向陈书的目光都带有了一丝怜悯。
沾上这种事,也算是倒了霉!
陈书眼睛微眯,向柳烟烟问道:“这人实力如何,你可看的出?”
柳烟烟嗤笑道:“不过是一个武卒而已,打不过你。”
柳烟烟不过是看了一眼他,便判断出实力到底几何。
陈书了解,一个菜鸡而已,隨口说道:“你妹妹打了我妹妹一巴掌,我还给她两巴掌,这很合理。”
王捕快看了眼王艷的惨状,心中一狠,道:“好一个合理,既然你多扇了一巴掌,那我便再多扇十个巴掌。”
王捕快看得出陈书有两把刷子,不是一般人。
否则也不能把王艷抽得不成样子,看著地上的痕跡,怕是被抽飞了出去。
这小子手上的力道不小啊,王捕快心中想道。
只要腾挪躲闪得当,让这小子碰不著,就能轻易解决。
王捕快年纪比陈书要大上不少,从他满脸的胡茬上就能看出,起码要比陈书大出两轮。
多出来的这些时间,可不是用来光吃饭的。
单论打斗经验而言,王捕快比陈书要多出不少。
而陈书並不胆怯,有了柳烟烟作为背书,还怕他一个小小的捕快不成。
陈书眼神冷峻,还带著一丝丝的凶气,像是冰冷的潯阳江水一般,寒得嚇人。
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王捕快,这位武斗经验不少的王捕快竟意外的有些发怵。
“这小子,杀过人吧?”
王捕快心中忽然出现了个念头。
不过,王捕快毕竟算是久经沙场,死在他手底下的人也不少,折在他手底下的杀人犯也有,何必怕一个毛头小子。
陈书气血流经臂膀,大臂上的肌肉瞬间暴起。
迸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
陈书决定主动出击!
凭藉著养生桩造就的下盘极稳,向前冲的每一步都脚下生风。
借著惯性,陈书这一击的威力绝对不俗。
王捕快盯著那硕大的拳头,心中发怵,暗自想到:这一拳不能硬接!
要躲!
王捕快急忙躲开身子,朝著左侧横挪。
哗啦一声,王捕快背后的货栏瞬间崩裂开来,变成了零散的木头片子。
而陈书的拳头上却是一定痕跡都没有,就像是一块经歷过千百次锤炼后的精铁!
“这小子有两把刷子呀!”
“他是哪里来的好手?连捕快都敢打!”
一边的观眾议论纷纷,都被这一拳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