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罗南同时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前,低下头。
“温特家族骑士,罗南。”
“愿以骑士之名起誓。”
“如若违背,帝国将我肢解,家族将我驱逐,神灵将诅咒我。”
在这个世界待了这么多年的她深知,誓言从不是一句简单的空话。
神灵会降下神迹,行走于世间。
他们也会见证每一次起誓,还会惩戒那些背誓者。
超凡等级越高,这份誓言的分量就越重。
一旦违背,轻则失去超凡力量。
重则……
命丧当场。
人与超凡之间的身份,象是隔了一道深谷。
谁能跨过去,谁就能站在对岸永远地笑话他们。
罗南还给出了她难以拒绝的另一个条件,“小姐,请你喝下它,我会解答你所有的疑惑。”
“包括……家主他们。”
听到这里,伊莲点了点头,她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这一切,拨开了瓶口。
在两人的注视下,伊莲将药剂一饮而尽。
入口是一股清凉而柔和的玫瑰香,但随后,一股辛辣味猛地在口腔里爆发出来。
暖流从深处涌向四肢,身体象是张开了血盆巨口,贪婪地吞噬着药剂。
一阵酥痒爬满了全身。
伊莲下意识地按向腰间,感受着伤口的缩小,直至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
往日因为被火焰灼烧过的喉咙与肺,此刻也在快速地愈合着。
与此同时。
原本空荡荡的身体,熟悉的魔力正不断地注入,手臂上暗淡的印记也微微发亮。
他居然真的没有骗我……
闭着眼的伊莲思绪闪过,但转念一想,身体本就到了极限,能再使出一发火球,可能是神给了她一点面子。
如果罗南要杀她,恐怕真的会非常轻松。
但她有了一个疑惑,这种能修复伤口和恢复魔力的药物,不应该出现在罗南的手上才对。
在昔日出游时,伊莲靠在亨利男爵的背上,静静地在篝火旁听着他诉说年轻时冒险的经历。
他提到一种用来恢复伤势的药水时,洋溢着笑容,得意忘形简直在脸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药水,可比得上我温特家族一年的税金。”
最后,他看着母亲不在身边,便神秘兮兮地说道,“那可是我第一次完成委托,还是一位神秘的女士给我的。”
“虽然她一身黑袍,但我还是瞧见了那双尖耳朵……”母亲不知道何时来到了身后,静静地听着,而后揪着亨利男爵的脸,“疼疼疼。”
伊莲摇了摇头,不再回忆往事。
这种还能恢复魔力的药水,不应该出现在罗南身边才对。
所以……
为什么要给我?
“小姐?”
“你还好吗?”
两道异口同声的话语耳边萦绕着。
“我感觉……从未有过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