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禾心口却甜得发胀。
她把新印号本递给他。
“那你帮我守到院门口。”
陆砺川接过。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随手夹在胳膊下。
他先从衣兜里掏出一块干布,把本子外头的泥点擦掉,又把本角压平。
动作笨拙,却很仔细。
姜青禾看着他做这些,忽然想起刚重生那天。
那时她抢着嫁给他,心里算的是命和路。
现在她看着这个男人低头替她擦账本,才觉得那条路不是她一个人硬闯出来的。
有人愿意和她并肩走。
姜青禾看着他,声音也放轻。
“我信你守我的路,也信你守我的印。”
陆砺川握紧印号本。
“嗯。”
回到鹰嘴坡时,天边已经发暗。
雨棚外站着一个人。
姜红梅抱着旧包袱,脸色白得吓人。
她看见姜青禾,立刻往前一步,又停住。
“青禾,我知道仿印是谁刻的。”
她摊开手。
掌心里有一小片粗柳木屑。
“昨夜他们找过我。木屑,是从那人袖口掉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