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这梁子一旦结下,就势必要小心,同朝为官,父亲与定阳侯虽不在一个部门,但也不是没有一点挖坑设套的机会,还是要处处提防,小心谨慎。”许南鸢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老太太点头称赞道:“你说的很好,那你可有想出什么应对之策?”
“应对之策倒是没有,不过孙女认为可以率先做些铺垫,今日之事既然已经闹得许多人都知道了,那么不妨就将它闹得再大些,让更多的人知道事情的原委,除了之外,再去搜集些姚相礼这些年干下的累累恶行,到茶楼买通几个说书先生好好传唱传唱。若是姚家当真颠倒是非黑白,传出什么不利于将军府的谣言,那时也不至于陷入被动。”许南鸢提议道。
老太太觉得这法子可行,于是吩咐道:“钱嬷嬷,方才的话你也听见了,烦你跑一趟翠华庭,将小鸢儿的话如数告诉文津,叫他考量着去做。”
“是,老夫人。”钱嬷嬷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