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四.论中医学针灸的毒素引导之法与西医学手术之切除
和血管上行进入心脑的路径。

    不是瞎扎的,是有计划、有章法的布阵。

    郑朝山的手顿了一下。

    他尝试性地拿起手术刀,切开了季德胜的腹部。

    如同晴天霹雳。

    他看到了什么?

    肠道没有发黑,没有坏死,毒素居然真的被限制在了预定的那段大肠里。

    银针封住了血脉,毒血被引向了指定的局域,肠道壁虽然水肿,但没有穿孔,没有弥漫性坏死。

    这意味着——那个论文里的方法,是真的。

    “卧槽……真有这种事儿?”

    郑朝山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兴奋,恐惧,还有那种被颠复了全部认知之后的眩晕。

    手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手术室的门无声地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穿着一身无菌手术服,只露出两只眼睛。

    但那身形、那步态、那股子不紧不慢却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的气势,即使裹在手术服里也藏不住。

    吴爽刚要开口招呼,那人抬了抬手,隔着口罩看不清表情,但那手势干净利落,意思很明确——别出声。

    左向东走到郑朝山背后,站住了。

    郑朝山感觉后背一凉,象有人把一块冰贴在了他的脊梁骨上。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人不简单。

    那人的呼吸很轻,但站在他身后不到一尺的距离,他连对方的体温都能感觉到。

    他硬着头皮继续操作,但手上已经开始发虚了。

    “操!下手慢了。”

    背后传来一个声音,不大,带着口罩所以有点闷,

    “毒素已经在向肠系膜渗透了,你现在缝合,三个月后病人会肠粘连,再开一刀。

    你打结的时候松了零点三毫米,按你这手法,毒素从肠系膜血管渗出去,你白切了。

    吴爽,就这种水平你也让我来看?你眼睛要是瞎了,我就帮你切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