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这趟不算多远的旅程可能遭遇未知的危险,琉娜也表示了自己坚决的意愿。
她解开了驼兽的眼罩,给一直安安稳稳窝在草窝里的驼兽喂了一把还算鲜嫩的青草。
“虽然你的意思很坚决,但是既然我们是同伴,不如集体表决一下。”
“那当然,每个人的意见都很重要。”
对于罗兰的提议,琉娜理所当然地点头。
尊重是相互的,她非常清楚这一点,不能因为她不畏惧危险就要求别人同她一起去进行颇为危险的冒险。
她虽然是学徒,但是也是拥有超凡力量的巫师。
而他们两个只是刚见识到超凡力量的普通人,陪她冒险并不是他们的责任。
而当正式表决的时候,琉娜却意外发现三个人似乎都赞成。
“这样,就没有疑惑了。”
“这是大家都同意的事情,哪怕真遇到了什么危险,也应该是我们协作解决。”
没有更多的解释,罗兰看着琉娜颇为疑惑的眼神。
他原本的确是想反对的,拥有超凡力量的巫师的敌人,自然也非常有可能是拥有超凡力量的巫师。
对于他和布德而言,这无疑可能是完全无法应对的敌人。
所遭遇的危险,也很有可能是涉及生死的危险。
他刚见识到了一条坦途,刚感受到了所谓超凡力量的感觉。
让他就这样放弃,扭头回到镇子里,做一个服从自己内心恐惧的懦夫,他觉得他做不到。
但是布德呢?
罗兰自己可以决定自己是否要直面可能涉及生死的危险,但是他觉得布德不应该止步于此。
比起还不确定的自己来说,布德所拥有的,是更加直接和光明的未来。
“凯恩叔叔说过的。”
“成熟的男子汉有自己要背负的责任,谁也不能替他们做决定。”
“所以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看到了罗兰看过来的眼神,看起来傻乎乎的大男孩忽然笑得非常爽朗。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全是对他们的信任和对未来的希望,一时间似乎光芒闪耀,让人难以直视。
虽然一身皮革鞣制的半身甲胄披在身上的样子很平凡也很简陋,但是罗兰此时有些恍然。
这似乎就是布德心心念念的所谓骑士的姿态。
那些闪耀的意志远比金属甲胄更加夺目璀灿。
然而很可惜,这样的惊艳感觉只维持了一瞬。
似那乎只是罗兰自己的错觉,布德略显憨厚的笑容依旧是傻乎乎的。
“该踏上我们的冒险了。”
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武器和小道具,罗兰将其放在了最趁手的位置。
而被琉娜画上了徽记的手背,也被他用自制的皮革手套遮掩了起来。
不过随后他稍微思考了一下,顺道将一张魔法牌塞到了手套和手掌的夹缝里。
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压箱底的底牌,虽然他已经成功释放了一个法术,但是正如琉娜之前尝试的一样,他也没有感受到任何关于这副魔法牌的启示。
然而琉娜也说过,这副牌本身施加了“永不磨损”的特性。
既然巫师的内核是利用意志驱使概念,那么这份“永不磨损”的特性应该也可以回应他的意志。
只要意志足够强烈的话,恐怕能够产生奇妙的效果。
通往水鼠凄息地的路并不是很远,他之前和琉娜阐明的是无数次穿行密林的宝贵经验。
只不过驼兽背负了相当大量的负重才导致他们的行进速度比较缓慢。
不过慢慢来也不要紧,虽然都已经决定了要面对危险,但是事先的准备也很重要。
临阵磨枪,也不失为一种策略。
向琉娜仔细请教了一下那个所谓“燃烧”的法术。
意志驱使概念是个相当神奇的体验,罗兰虽然第一次接触,却意外表现得非常熟练。
只是每天刻印徽记的次数是有限的,所以在罗兰的建议下,琉娜还是更多地给自己刻印了其他法术徽记。
“与其把有限的次数浪费在我身上,不如你自己来。”
“说到底,假如真的存在拥有超凡力量的对手,能够应对他的也只有你。”
“不过,能告诉我,你现在拥有哪些法术徽记吗?”
琉娜觉得罗兰说的有点道理,虽然她不太想自己的同伴受伤,但是事已至此,也不太可能放弃这段行程,回到行会准备充足了再过来。
于是,她指着自己颇为瑰丽的手臂,开始给她的同伴们说明自己准备的法术徽记。
“燃烧要配合手势进行仪式,所以刻印在手背上。然后手腕这里的环状是禁锢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