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这番展示结束了之后,魔王的足部加了些力度按压着德洛莫的背,后者则是仍然以享受的姿态在体会著被这样的屈辱所带来的感觉。
对他来说这并不能算是屈辱,倒像是一种嘉奖,专属于他的嘉奖,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德洛莫,卡斯顿那边怎么样了。”似乎是想起来了还有这么个存在,魔王问了起来。
卡斯顿,他们魔王城的科学家,但由于性格格外孤僻,除了魔王亲自视察,很少会允许其他兽进入他的实验室。
然而不巧的是,魔王也不喜欢从到处走走,所以他们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先前让裁疤进入范清的身体,并且在一顿开发之后成功让其肢体不受大多数物理伤害的影响,让其耐受性大大提升就是他的手笔,可以说,裁疤的诞生,和他有非常大的关系。
但裁疤死了,他却毫不在意,他的话来说就是,这正好就说明了裁疤仍然有缺陷,完全不是他的才能的极限。
至于他为什么加入魔王他们,他的回答大概就是。
不喜欢这个世界,不喜欢能让兽露出所谓的阳光的笑容的东西,就这样,就这么简单。
讨厌笑声,讨厌笑容,讨厌那些东西,对他来说,那些东西是那么耀眼,而他却难以忍受那些光,所以毁灭他们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是个厌世的小家伙,但是却有着特别的智慧,所以能发明不少东西。
至于为什么是小家伙
“啊,那只小仓鼠啊主兽您放心就好,他的计划也在进行中而且会用在这个我们的新朋友身上的,我想,那可给白烨那小子带来一个不错的惊喜。
德洛莫虽然只是简单和卡斯顿传话来交流,但他觉得,就对方的才智而言,研究出那种技术肯定是很快就能完成的事情。
对,卡斯顿,一只仓鼠兽人,虽然比其他兽人体型要小了许多,但是他的智慧仍然不容置疑。
小小的仓鼠居然藏着如此巨大的愿望,哎呀真是奇怪。
“德洛莫。”
仅仅只是叫了他的名字,对方就已经形同等待命令的奴仆一般一动不动。
“我在…主兽有什么吩咐?”
他的那谦卑姿态,如同真的是奴隶一般,尽管他带有那一层身份,却丝毫无法掩盖他如此服侍魔王的事实。
“起来吧,不必再跪着了。”
他只是这么简单地命令了,然后看着对方站起来,却伸出了手,揽住了对方的腰,将其拉向自己,并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魔王一向怜爱他的这名奴仆,原因自然也很简单。
“我还是不太习惯你的新名字,或许我该像以前那样叫你,特罗里克。”
魔王慢慢将手向上抚去,直到摸上德洛莫的脖颈。
他注视著德洛莫那玫红色的瞳眸,抚摸着他的毛发,摩挲著,摩挲著,慢慢揉搓着他留着的狼尾发的发尖。
“当然可以,不过我已经接受了这个新身份了,不是么?新名字也是一个新生的意象,而你,我却仍然只能叫你主兽,魔王,或者…”
“瑞尔曼?”
德洛莫神秘地微笑着,贴著艾尔诺的身体,虽然对方的身体也不同以往他所见到的,但他并不嫌弃。
“我其实很高兴,真的还有机会能再见到您,主兽。”
完全不像一个奴仆该有的样子,他抬手,将手放在了魔王的脸上轻轻揉搓了一下,而对方却完全没有反抗。
“我也一样,特罗里克。”
他不曾想到,协助这个孩子将自己从封印中解脱出来的家伙,会是转生后的自己的奴仆。
他最忠心的那一位奴仆。
艾尔诺给德洛莫展示了强大的禁术,所以德洛莫决定死心塌地地追随艾尔诺,即使他成为了魔王。
瑞尔曼救下了濒死的特罗里克,所以特罗里克决心死心塌地地和瑞尔曼一起,即使他成为了魔王。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而从未有兽亲自写下一笔关于这故事发生了什么,结局又如何。
但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他是魔王,这是既定的事实。
“走吧,我们去做别的重要的事情。”瑞尔曼将腿上的德洛莫抱起,隐入了黑暗之中,不再在魔王城的王座那留下存在过的痕迹。
烛台上的蓝焰,也在不久后直接被熄灭,留下细长的灰烟。
接下来要进行的东西总不能让魔王亲眼看着发生,那太无趣,而且魔王本身也对那不感兴趣。
倒是这番展示结束了之后,魔王的足部加了些力度按压着德洛莫的背,后者则是仍然以享受的姿态在体会著被这样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