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暗色调的王座之上的,正是那一直在幕后,却又不断指使著一系列兽来改变局面的家伙。
艾尔诺。
他正玩弄着手中的银币,从指隙中穿过,一遍又一遍,像是那些神棍炫技的伎俩,但对他来说,不过是打发无趣的时间的方式罢了。
他毫不在乎下属们如何,他给出了目标,只需等待他们有何反馈就是了。
只是,最近似乎并不顺畅。
就他所知道的,先是裁疤被杀,自己手下的亲信就这么少了一个,再是德洛莫经手了那么久的黑焰教会被捣毁,暂时无法在阿罗塞城里出面了。
啊啊,还真是烦恼,怎么会如此难缠呢?虽然他完全清楚,所有自己的失败都源自于那个家伙。
被无形的丝线牵扯著的,聚集著无数的因果的他。
白烨。
他还处于封印中时,就从预言中看到他的降生。
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他就一直在操纵著许多事物,使暗流涌动,让一切偏离预言的结果。
先是通过微弱的影响力让黑焰教会组建起来,驱使他们在动乱的时候拐走了还处于襁褓之中的白烨,阻止了一部分可能的发生。
再是以诱惑那位无知的兽的方式,夺走了他的身体,让自己重新降世。
再然后?就是被那群冒险者击败,逃到了现在这里,但也诅咒了那其中的一名冒险者。
好巧不巧,那正是这具身体的朋友,而且也是将魔王带回世上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他,自己估计也没有机会重现世间了,说不定还得感谢感谢他?哈,当然是开玩笑的。
帮他变成自己的奴仆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惜他的意志未免太坚硬了些,不时在梦中给予他的骚扰却全然被无视掉了。
真是难搞,而且他现在还和白烨走到一起去了?至少裁疤传给自己的话是这么说的。
而且那个白烨,似乎不太一般。
和自己一样,他的体质并不普通。
是转生者,身为转生者的家伙是一眼就看得出来别的同为转生者的家伙的,即使魔王他本身不是,但接触这个身体一段时间后,还是能知晓这个身体的一些特性的。
哈…有意思。
还在为整理自己思绪的魔王,虽身边的一处黑影正慢慢成型,但并没有作何反应。
直到它彻底成型,随后从中走出的便是他最爱的手下,德洛莫。
他是只知性的黑豹,知道怎么取悦主兽。
身为教主的他,却毫不在意地就这么弯下腰跪倒在魔王面前,任由对方足底就这样搭在自己背上,明明这是一种屈辱,但他却十分享受。
虽然这样并不会得到什么嘉奖,不过是满足一下自己受宠的欲望罢了。
“怎么,你要向我报告什么有用的东西么?还是说单纯想被这么践踏而已。”魔王的平淡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耐烦的气息,当然,他也不可能真的直接对自己的直系下属动手,他们根本招架不住的,更何况,他还有别的价值在身上。
“当然,当然,我的主兽我可是费尽周章才将有价值的兽拉拢向我们呢,哈”德洛莫的话语中似乎透露著一丝得意的味道,他似乎对自己的成绩很是满意,能够信心十足地向自己的主兽如此展示。
“哼不过又是你用那些影响心智的法术造出来的信徒罢了,又有什么新意?”魔王已经看透了大半,他清楚德洛莫不擅长作战,他能做的不过是充当智囊,为自己做事而已。
虽然是这么说,但魔王还是有些好奇,毕竟如果只是一般的信徒,德洛莫应该不会这么向他报告。
一想到这个,他倒是有些好奇了起来,不免在足上下了点力压了压对方。
“别着急我的主兽,我这就带他来见你”德洛莫能察觉到对方的细微情绪,便不再卖关子,直接让另一道黑影中慢慢显现出兽形。
从黑影中出现的兽,神色很是紧张,显然,他并未完全遭受洗脑的影响,他当然也清楚自己现在在面对的是什么兽,只不过他也无力挣扎,无法脱身。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我不会向你们屈服的”
魔王挑了挑眉,他见过这个家伙,的确,这家伙确实会给白烨带来不小的打击。
“你做的很好,德洛莫,他确实是十分有影响力的存在。”魔王少有地嘴唇抬起弧线,看起来对这个带来的家伙很是满意。
“影响?你不,白烨肯定会阻止你的,你想让我作为击溃他心理的工具?你想得美!”
这番话魔王可不爱听,不过他倒是不在意,这不过是他的挣扎罢了。
显然,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