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让胡人跑了!”
峡谷两侧的山坡上,突然冒出了无数穿著灰白色羊毛衣的汉军士兵。
手持弓弩,居高临下,对著谷底的鲜卑人就是一轮齐射!
箭如雨下!
毫无防备的鲜卑骑兵瞬间倒下一片。
很多人手里还拿著羊肉,嘴里还嚼著肉,就稀里糊涂地中箭身亡。
“不好!中计了!”智杖猛地站起来,脸色大变,“快!上马!列阵!”
可已经晚了。
三万鲜卑人挤在一起,根本施展不开。汉军的箭矢从四面八方射来,每一轮齐射,都能带走几百人的性命。
可接下来,汉军还往下扔点燃的油脂火把,专门瞄著点燃地上的乾草和帐篷,谷底变成了一片火海!
“冲!往峡口冲!”智杖嘶吼著,翻身上马,“只有衝过峡口,我们才有活路!”
后方浓烟滚滚,他已经看不清有多少人埋伏了!
但后面人多,前面一定人少!
所有鲜卑人都红了眼,挥舞著弯刀,疯了一样往峡口衝去。
峡口处,张飞一夹马腹,手持丈八蛇矛,迎面冲了上来。
“喝啊!!”
“狗胡人!吃你张爷爷一矛!”
丈八蛇矛如毒龙出洞,瞬间刺穿了三个鲜卑骑兵的胸膛。-t
张飞左衝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他带著身边的亲卫骑兵,直接盯上了智杖,更盯上了智杖胯下的乌云踏雪!
智杖的数千部落亲兵,立刻护卫在一团,完全不给张飞靠近的机会。
鲜血染红了冰冻的地面,尸体堆成了小山。
鲜卑人杀红了眼,前赴后继地往上冲。他们知道,冲不过去,就是死路一条。
打了整整半个时辰。
智杖惊讶的方向,他们这么多人,居然打不过张飞!
反而死伤不少!
后面大火混著浓烟,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走!”
智杖大吼一声,带著身边的骑兵,从拐角冲了出去。
剩下的鲜卑人见状,也纷纷跟著往外冲。
张飞的身上沾满了鲜血,手里的丈八蛇矛都卷了刃。
他身边和后方的汉军,也死伤了数百人。
“將军!追不追?”副將喘著粗气问道。
张飞擦了擦脸上的血,看著鲜卑人狼狈逃窜的背影,啐了一口:
“不追了!打扫战场!”
这一战,汉军死伤五百余人,但斩杀、烧死、掉入解冻冰河中鲜卑骑兵近两千人,又俘虏三千多人。
还缴获了他们部分的牛羊、粮草和大部分帐篷。
在张飞看来,只死一些人达到这样的战果,很赚了!没有帐篷,鲜卑剩下的人都要被冻死!
只可惜,剩下大部分牛羊都跑散了,他们难以收拢。
“可惜让智杖跑了,俺就该直接叫上二哥和奉先直衝那鲜卑首领!”张飞有些不爽地踢了踢地上的尸体。
说完才反应过来,吕布也就被可恶的丁原带走了。
张飞摇摇头,“快带著牛羊和輜重撤回云中城,带不走的全部烧了!別给他们留下一点!”
他收回丈八蛇矛,一甩鞭子,周围的士兵打了个冷颤!
“快,在鲜卑人反应过来之前做完!”
逃出峡谷的智杖,回头看著浓烟滚滚的峡谷,气得浑身发抖。
三万大军,打一下,所有的粮草和牛羊都丟了,物资都没剩下多少!
“张飞!我必杀你!”智杖咬牙切齿地怒吼。
可怒吼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现在,他们面临著一个更严峻的问题,没有粮草没有牛羊,更没有帐篷,他们撑不了几天!
旁边的副將脸色苍白地问道:
“首领,现在我们怎么办?要不我们撤回去吧?”
“撤?”智杖瞪了他一眼:
“现在撤回去,我们怎么和大汗交代?而且没有粮草,我们就算撤,也得饿死在半路上!”
“更何况,和张飞还有汉人的血海深仇,我们还没报!
不杀张飞,我们怎么能撤!”
两个时辰后,收拢完溃兵,数完,才发现居然还有两万多人!
接著又看到不少跑出来的牛羊。
仔细一问才发现,后方的人主要是被箭射杀,以及因为大火和浓烟变得混乱。
除了对方喊杀声和震动声比较大,几乎没有遇到多少人!
“该死的!”
智杖大怒,张飞你个浓眉大眼的,居然用计!
偏偏他还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