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幽州!”
什么单于命令,什么同族之义,在活命和抢钱面前,一文不值!
反正他们东部鲜卑离并州远得很,刘备就算打贏了,也不可能跑到辽东来打草谷!
倒是幽州那边,张举张纯正在造反,乱成一锅粥,正好趁火打劫,抢个盆满钵满!
“传令下去!立刻拔营!全军向幽州进发!”
“动作快点!別让那红脸的关羽,和那什么小將追上来!”
传信强阴城那几千人后,一万多残兵直接跑路!
將鲜卑骑兵的机动性发挥的淋漓尽致。
第二天一早,关羽和张辽各自带著人准备出城再战。
结果探马回来稟报,说鲜卑大营空了,人早就跑没影了,方向是幽州。
“什么?跑了?”
“將近两万大军啊!就这么跑了??”
张辽都懵了,怀疑有什么诈!
出意外了?军师也没有说过这种情况啊!
还说高柳和强阴两地適合骑兵发挥,可能需要他们阵斩敌將,扭转乾坤。
结果鲜卑人跑了?
军师没有教过啊!!
另一边的强阴城。
关羽抚著长髯,丹凤眼眯一会又睁开。
这就走了?
他原本以为,至少还要再打个三五天,才能把这两万鲜卑人打退。
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没骨气,说跑就跑。
“哼,一群鼠辈。”关羽冷哼一声,满是不屑,却也鬆了口气。
副將赞道:“这些鲜卑胡人在关將军面前,简直就是插標卖首!不堪一击!”
当晚,关羽和张辽亲自带队追了过去,最终却在幽州边境匯合。
发现那些鲜卑人已经深入幽州一发不可收拾了!
东路的威胁,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解除了。
过程出了点小问题,但结果对了。
张辽笑著摇了摇头:“看来,他们是被关將军您嚇破胆了。”
关羽不置可否,心中暗爽:“传令下去,不用追了。我们没有幽州兵权,没必要越界,派人给幽州牧传信便可!”
“把鲜卑伤兵、部分俘虏和牛羊,全部押回晋阳。”
“同时,给武成的大哥和四弟报信!”
两人带著人打扫完战场,便按照计划率军向西。
谁也没想到,这场原本以为会异常惨烈的东路阻击战,居然以这么滑稽的方式结束了。
人生处处是意外,战场也是。
与此同时,西路云中郡方向。
阴山间的河谷。
最窄的地方,只能容千骑通行。
可一路沿著冰冻的河,也方便他们取水。
马匹和用做军粮的牛羊也不会被渴死。
鲜卑西路首领智杖,带著三万骑兵,正沿著官道缓缓南下。
智杖是鲜卑西部出了名的智慧之人。
在素利他们內乱时,果断联合和连统一西部鲜卑。在汉人北上打草谷时,又深度投靠和连。
让和连进一步统一鲜卑。
“报!”一个探马飞驰而来,“首领!前方峡口拐角处,发现汉军!”
“多少人?”智杖立刻勒住战马,警惕地问道。
“只有一个人!”探马表情十分古怪:
“是个黑脸大汉,手持丈八蛇矛,独自横在峡口。不过峡口拐角处,烟尘很大,时不时传来震动,好像有大量骑兵埋伏。”
“一个人?”智杖皱起了眉头,“难道是张飞?”
別的人他可能不认识,不熟悉,但张飞他可是恨得牙痒痒!
但听说张飞有勇无谋,结合张飞的形象,一看就不像汉人那种阴森森的文人!
所以,这其中
肯定有诈!
智杖催马向前走了几步,远远望去。
果然,峡口的官道中央,一个黑脸大汉骑著黑色白脚马,手持丈八蛇矛,正横在那里。
那匹马,和他现在胯下的乌云踏雪可真像啊,但远不如自己的马!
智杖拍马靠近几步。
果然发现,张飞身后的拐角处,尘土飞扬,遮天蔽日,还能隱约听到马蹄声和喊杀声。
一看就是埋伏了千军万马。
可是前面几波斥候居然没有发现他?直到自己三万勇士近前了才发现这些埋伏?
“哼!”智杖没有完全想通,冷笑一声,“张飞还想效仿文人用计?我已经识破了他的计谋!”
旁边的副將问道:“首领,那我们怎么办?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