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备废弛,随时有可能崩溃的迹象。”
哈伯顿开口时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几乎只剩下喘气的声音。
他在这里停顿了一下,用手背擦了擦额角因木屋热气而渗出的薄汗。
“但男爵看完我的报告之后,反而加快了处理流程,他在同一天就发出了这封文书,也就是说————”
“他知道凛冬领比卷宗上写的更强,反而更着急地动手了。”
苏恩替哈伯顿把后半句话说完。
哈伯顿也没有否认,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木屋里安静了片刻。
亨利把文书重新放回桌上,手指在剑柄上,握紧又松开。
窗外的训练场上载来麦林吼出的口令和长矛刺入草靶的闷响,隐约还能听到铁匠铺那边矮人在骂人。
“这份文书没有评议院的联署,也没有经过帝国领地管理司的备案。”
苏恩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地象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只是主管仓储和后勤的专员,对法理和程序的事情了解有限。”
哈伯顿说道,但他又停顿了几秒,补充了一句。
“不过如果您需要拿这份文书去找评议院申诉,至少要拖上两三个月。”
“这两三个月里,他会用别的方式施压,比如商路管制、物资禁运,甚至派遣斥候在您的领地边界巡逻制造摩擦,您挡得住一次,未必挡得住十次。”
“所以索顿男爵他想逼我先动手?”
苏恩问了一句。
哈伯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沉默也是一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