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多谢您昨日在古玩街的救命之恩!”
“您说得对,那对文玩核桃果然有大问题!要不是您出言提醒,江某估计命不久矣啊!”
面对江天雄的鞠躬,张凡却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随手抠了抠耳朵。
“你我有缘,我只是顺手帮你个忙而已,不必客气。”
他这副不卑不亢,甚至带着点敷衍的态度,看得周围的亲戚们头皮发麻。
对方可是地下皇帝,是绝对的大佬啊,寻常人巴结还找不到门路,张凡居然这种态度?
苏邦和周美琳更是瞠目结舌,呆立在当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凡不是个乡巴佬小白脸吗?”
“为什么堂堂天雄商会的江董,会对他这么恭敬?!”
苏邦的脸色比吃了死苍蝇还要难看,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时,江天雄又转过身,笑容满面地看向苏雨欣。
“苏小姐,昨天也多谢你力挺张先生,坚持让张先生帮我鉴定假画,否则我江某花钱买了假画,这传出去,可是要闹笑话的,你的功劳,江某也铭记在心。”
苏雨欣俏脸微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的张凡。
“江董您客气了,其实我什么都没做,全都是张凡的功劳。”
“而且……要不是张凡帮忙,我也得不到这幅《天王送子图》送给我爷爷。”
听到这话,江天雄立刻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满脸的钦佩。
“张先生在古董鉴定上的造诣,简直可以说是出神入化!”
“哪怕是放眼咱们整个省的古玩界,也绝对找不出第二个能与张先生比肩的高人!”
说完,江天雄大步走到那张太师椅旁,目光灼灼地盯着桌上的画卷。
“苏老爷子,既然这幅画现在在您手里,江某有个不情之请。”
“我愿意出价八千万,买下这幅《天王送子图》,不知老爷子可否割爱?”
轰!
江天雄的这句话,让现场瞬间一片哗然。
“八千万?!”
“疯了吧,花八千万买一幅十万块钱的赝品?!”
苏山海更是吓得连连摆手,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江董,您可千万别开这种玩笑啊!”
“刚才几位懂行的老伙计都已经看过了,这画就是个仿制的赝品。”
“老朽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收您的钱,把赝品卖给您啊!”
江天雄闻言,顿时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赝品?”
“我看你们苏家的人,全都是有眼无珠!”
“这可是张先生亲自从一堆破烂里挑出来的吴道子真迹!”
“不怕实话告诉你们,昨天在古玩街,我已经出到了七千万的高价想买,可苏小姐硬是为了您这份孝心,拒绝了我!”
“今天我特意登门,一是为了感谢张先生的救命之恩,二就是想花八千万,把这幅绝世珍宝收藏回去!”
苏邦听到这些话,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大着胆子跳了出来,向江天雄说道:
“江董,虽然我不了解详情,但我觉得,您绝对是被他们两个给忽悠了!”
“这画压根不是真迹,明明就是苏雨欣花十万块钱买回来的垃圾货!”
“还有这个张凡,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高人,他就是苏雨欣花钱养在床上的小白脸,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话音刚落,江天雄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啪!!!”
江天雄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光,狠狠抽在苏邦的脸上。
苏邦惨叫一声,半边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嘴里也冒出了血水。
江天雄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他,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
“你算个什么狗东西,也敢辱骂我的救命恩人?!”
周美琳看着自己男人挨打,一时间也乱了分寸。
“江董,我老公好心提醒你,你怎么还能打人呢?还有,那张凡分明就是个小白脸,你肯定是被他骗了!”
“闭上你的臭嘴!”
江天雄猛地转过头,一双虎目死死盯着周美琳。
“你再敢对张先生有一句不敬,老子今天就让人把你剁碎了沉到江里去喂鱼!”
周美琳浑身一哆嗦,吓得双腿发软,嘴唇哆嗦着连半个字都不敢再往外蹦。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大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哟,今天苏老哥大寿,里面怎么这么热闹啊?”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本市古玩协会的会长陈长生,手里捧着个精致的锦盒大步迈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