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他师父。”兰瑾笑了一声,“师父最了解徒弟。从他昨天回宗时的神态来看,接下来会有大事发声,在那之前,他绝不会浪费任何可以提升实力的机会。”
沈默推开门。
屋内的景象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兰瑾半躺在软榻上,一身大红色的纱裙薄如蝉翼,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长发没有挽起,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和身下的锦垫上,如同一匹黑色的绸缎。
她的身材是沈默所有女人中最具攻击性的——丰腴到了极致却不显臃肿,胸脯饱满得几乎要从薄纱中挣脱出来,腰肢在这种丰满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臀部浑圆挺翘,双腿交叠时纱裙的侧缝一直开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白皙修长的腿。
她的容貌明艳逼人,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随着她的笑容轻轻晃动,像是能勾走人的魂魄。
她的手指涂着鲜红的蔻丹,指尖捻着一颗葡萄,看到沈默进来,将葡萄放入口中,然后慢慢舔了舔嘴唇。
沈灵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纱裙,比兰瑾端庄许多,但领口依然开得很低,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脯曲线。她的身材比兰瑾清瘦一些,但同样凹凸有致,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整个人如同一朵盛开的紫罗兰,高雅中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妩媚。
她的头发用一根玉簪挽着,鬓角各垂下一缕,看到沈默时,嘴角弯起一个温和的笑,没有兰瑾那么张扬,却自有一种温柔的力量。
“我的好徒弟,”兰瑾从软榻上坐起来,赤着脚走到沈默面前。
她的脚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红绳上挂着一个小巧的金铃铛,走动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比他矮半个头,仰起头看他的角度刚好让那双桃花眼显得更大更水润,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那道伤疤上轻轻划了一下,指甲划过皮肤的感觉又痒又麻,“在外面玩得开心吗?听说你在青丘山差点死在化神老狐手里?让为师等得心急如焚……”
她把“心急如焚”四个字说得又慢又软,像是在唇齿间含化了一块糖。
沈默没有回答,
兰瑾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如同银铃碰撞,清脆而放浪。
她的身体贴在沈默身上时,那股甜腻的香气更加浓郁了,不是花香也不是药香,而是兰瑾自己调配的一种体香膏,闻久了会让人从骨头缝里泛出酥麻感。
沈灵也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比兰瑾温柔得多,不紧不慢,有条不紊,一边解一边在沈默耳边低声说:“你不在的时候,她很担心你。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每天都坐在院子里朝北边望。我说你想他了可以跟我说,她就说我胡说八道。”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温暖。
兰瑾被说中了心事,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狡辩,只是将脸埋在沈默的胸口,闷声说了一句:“少说两句会死吗。”
沈灵抿嘴笑了。
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整个上身。
她毫不羞涩,甚至可以说是张扬地将自己的身体展现在沈默面前——每一道曲线、每一寸肌肤、每一颗细小的痣,都带着一种“这就是我”的坦荡。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沈默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的好徒弟,师父教你的最后一课——女人主动的时候,男人就躺着享受好了。”
她
她的技巧娴熟而大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沈默感官最敏锐的那个点上,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差一分则不够,过一分则太过。
沈
她的身体柔软得惊人,无论被弯曲成什么角度都毫不费力,脸上的表情从享受变成沉醉,从沉醉变成迷离,那双桃花眼中的水雾越来越浓,最终化作两道无声的泪痕从眼角滑落——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咯咯轻笑变成低低的呻吟,再到最后无法自控的放声娇呼,在整个房间里回荡,毫不压抑,毫不遮掩。
沈灵在旁边静静地看了许久,然后轻轻靠了过来。
当
两种截然不同的灵力同时涌入沈默体内,火与水的交融在丹田中翻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能量漩涡。
兰瑾在沈默耳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妩媚:“我的好徒弟,师父的元阴之力都给你了……你要是不突破化神,师父可就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