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与李心儿,上官慈雪
    看到沈默,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动作依然从容不迫,将托盘放在庭中的石桌上,倒好三杯茶,然后将其中一杯双手捧到沈默面前。

    “沈老,喝茶。”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种天生的温顺。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捧着茶杯的姿势像是捧着一件珍贵的瓷器——不是因为她怕摔了杯子,而是因为她手中捧着的是给沈默的东西,所以格外珍重。

    沈默接过茶杯时,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耳根悄悄红了。

    上官慈雪在石桌对面坐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用一种坦荡而直接的目光看着沈默:“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每天加练了两个时辰的剑法。我知道筑基期帮不上你在正面战场上的忙,但至少不会拖你的后腿。”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汇报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沈默看着她。

    这个从百花门内门一路跟上来的女剑修,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软话,也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柔弱,但她的行动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分量——每天加练两个时辰的剑法,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他从青丘山逃出来之后的每一天。

    他伸出手,将上官慈雪拉到自己身边。

    她顺从地靠过来,身体依然绷得很直,像一柄不肯弯曲的剑,但她的眼神已经软了下来。

    李心儿在另一边坐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将手覆在沈默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柔软而温暖,掌心有微微的汗湿。

    三人转入内室。李心儿将窗幔放下,室内的光线变得柔和而暧昧。

    她走到沈默面前,动作极其轻柔地帮他解开衣袍,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无数次演练——衣领的扣子从左到右依次解开,外袍从肩头褪下时仔细地叠好放在一旁的衣架上,里衣的系带解开后用手指将衣襟抚平,不让任何一道褶皱硌到他的皮肤。她的手指划过他胸口的伤疤时停了一瞬,然后低下头,轻轻地在伤疤上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轻得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却让沈默的心跳乱了一拍。

    上官慈雪在一旁看着,嘴角弯了一下。

    她走上前来,从背后环住沈默,她的拥抱与李心儿截然不同——不温柔,不纤细,而是充满了力量感。她的手臂结实有力,胸脯贴在他背上的触感紧致而富有弹性,整个人如同一柄被剑鞘包裹的利剑,外表平静,内里却蕴含着随时可以爆发的能量。

    她的唇落在他的后颈上,吻很轻很短,像蜻蜓点水,然后便移开了。

    三人倒在床榻上时,李心儿自然而然地占据了最下面的位置。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一般,无论沈默怎样动作她都能完美地配合。

    她的双腿修长而匀称,缠上沈默的腰时动作轻柔而坚定,像藤蔓缠绕着大树。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那双眼睛里却盈满了水光,在昏暗的室内亮得惊人。

    她伸出手,将沈默额前的碎发拨开,指腹摩挲着他的眉骨,动作温柔到了极致,像是在抚摸一件她此生最珍贵的东西。

    上官慈雪在她身旁,侧躺着,吻着沈默的肩膀和脖颈。

    她的吻与李心儿不同——李心儿的吻是柔的、湿的、绵密的,上官慈雪的吻却是干脆的、利落的、点到为止的。

    只有在沈默将她拉过来时,她才会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那声音不大,却像是被从喉咙深处强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一种压抑后的释放感。

    当双修功法在三人之间建立起完整的循环时,李心儿和上官慈雪一左一右将沈默夹在中间,三人的灵力如同三条交织的丝带,在狭小的空间内编织出一张温暖而紧密的网。

    李心儿的灵力是淡淡的月白色,温和、柔软、毫无侵略性,如同月光下的一池温水,将自己的元阴之力通过灵力的桥梁源源不断地渡入沈默体内,不求回报,不问代价,只是给予。

    上官慈雪的灵力则是锋锐的银白色,每一丝灵力都带着剑意的凌厉,但当它进入沈默体内后却变得异常温顺,像一柄被他驯服的利剑,所有的锋芒都转向了外部,只剩下最柔软的核心留给他。

    当功法达到巅峰时,两股截然不同的元阴之力同时涌入沈默体内——李心儿的温润如水,上官慈雪的锋锐如剑,一刚一柔,在他的丹田中形成了一道奇妙的平衡。

    元婴小人在这一刚一柔两股力量的夹击下打了个激灵,然后迅速将两股力量全部吸纳融合,化为最纯粹的阴阳二气。

    双修结束后,李心儿起身去打了一盆温水,用柔软的毛巾细细地帮沈默擦拭身体。她的动作仔细到了近乎虔诚的地步——从额头开始,然后是脖颈、胸口、双臂、手指的每一根指节,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上官慈雪躺在床榻内侧,已经沉沉睡去,她的睡颜不再带着平日的锋芒,眉头舒展,嘴角微微上扬,看上去倒有几分少女的模样了。

    沈默靠在床头,伸手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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