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展开,与她十指相扣。
她的手很小,掌心温热而柔软,和她的性格一样——外表温和,内里却藏着一团火。
“我回来了。”他说,“而且不只是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盟友和一个消息。秦若——就是护送我们回来的那个元婴六层女修——她跟青丘山有三百年的血仇。黑风峡一役之后,她欠我一个人情,也欠我一个承诺。将来对付青丘山的时候,她是一张可以打的牌。”
仲华微安静地听完,点了点头。
她没有追问细节,这些年在合欢宗暂住,她已经习惯了将百花门的存亡扛在自己肩上。
此刻沈默回来了,她终于可以将这份重担暂时卸下来。她侧过头,将脸贴在沈默的肩窝里,闭上了眼睛。
两人没有再说话,茶水在杯中慢慢凉了。
然后仲华微睁开了眼,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感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温度的、笃定的光芒。
她直起身,伸手将沈默额前垂落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尖从他的眉骨沿着脸颊缓缓滑下,最后落在他的衣领处。
仲华微点了点头,手指轻轻解开他衣领的第一颗扣子。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挤进来,落在床榻上。
仲华微的身体在月白色的寝衣下若隐若现,她的身材不是那种夸张的曲线,而是恰到好处的匀称——肩头圆润,锁骨浅浅地凹下去,腰肢纤细而柔韧,臀部和大腿的线条流畅而紧实,那是多年修剑留下的痕迹。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她跨坐在沈默身上,低头吻住他的嘴唇。她的吻很温柔,不急不缓,像是在品尝一杯陈年的酒。
双手从他的衣领滑入,褪下他的里衣,指尖划过他胸口那道已经愈合的伤疤时停顿了一瞬——那是化神老狐留下的旧伤,皮肉已经痊愈,但疤痕还在,摸上去比周围的皮肤略硬一些。
“还疼吗?”她低声问。
“不疼了。”沈默揽住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轻轻放倒在床榻上。
阴阳和合诀几乎是同时开始运转。
仲华微的灵力是淡青色的,带着一种沉稳而绵长的特质,与她本人的性格如出一辙——不张扬,不凌厉,却能持续很久很久。
这股灵力如同一泓深潭,表面平静无波,内里却暗流涌动,深不可测。
她的修为是元婴二层,比白灵整整高出一个大境界,灵力中的元阴之力也比白灵更加醇厚、更加凝练。
与白灵那种清冽锐利如同月华凝剑的狐族元阴不同,仲华微的元阴之力更像是一坛埋藏多年的灵酒,初入口时温和柔顺,但后劲绵长而深沉,越品越有滋味。
深金色的灵力与淡青色的灵力在两人之间建立起桥梁的瞬间,仲华微的呼吸明显顿了一拍。她不是第一次与沈默双修,但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那种全身经脉被温热的灵力灌满的感觉,每一次都让她从头皮酥到脚趾。
她的双手攀上沈默的后背,指尖微微嵌入他的肌肉,随着灵力循环的节奏时而收紧时而放松。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舒展,修长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因为不断攀升的快感而微微蜷曲,在床单上蹭出细碎的褶皱。
当功法运转到第七个大周天时,仲华微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背脊离开床面,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小腹微微颤抖着,一股磅礴的元阴之力从丹田深处喷薄而出,如同一道深潭底部的灵泉终于被引到了地面。
这道元阴之力涌入沈默体内时,沈默感觉自己的气海被一股温热而醇厚的力量填满了大半,元婴小人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周身金光大盛,连带着他的修为瓶颈都微微松动了一丝。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猛然跳动——【阴阳点 +50000】。
余额从一百一十四万三千二百点变成了一百一十九万三千二百点。
仲华微缓缓呼出一口气,身体软下来,枕在沈默的臂弯里。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呼吸还有些急促,但嘴角的弧度却是满足而安心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在他的胸口慢慢画着圈,那个圈的位置,刚好是那道伤疤所在的地方。
“下次,”她说,声音沙哑而慵懒,“不许再一个人去了。”
次日清晨,沈默推开客院的门时,华糖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穿着一身浅紫色的纱裙,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挽成堕马髻,几缕碎发垂在耳际,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媚。她身旁站着李君瑶——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