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曹昂环视四周列队的将士,朗声道:“传令下去,全军将士论功行赏,今日设宴犒劳三军!”
“柴桑乃是东吴在荆州前沿的重镇,如今咱们拿下此地,不仅能稳固荆州防线,更能遏制东吴西进的势头,往后再也不用担心他们偷袭夏口了!”
“接下来,咱们只需守住柴桑,再待时机,便可进一步向东吴施压!”
“世子英明!”夏侯渊、黄祖、甘宁齐声应和,身后的将士们也纷纷欢呼起来,声音响彻柴桑城头,士气高涨。曹昂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对刘绣的敬佩更甚。
若不是姐夫运筹惟幄,这场仗绝不会打得如此顺利,而柴桑的拿下,也让他对后续掌控荆州局势,更有了底气。
次日清晨,曹昂尚在睡梦中,便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
帐外亲兵神色慌张地禀报:“世子!紧急军情!孙策已率建业兵马与周瑜的残部在武昌汇合,如今正亲率大军直奔柴桑而来,前锋部队已距城不足五十里!”
“什么?!”曹昂猛地从床榻坐起,睡意瞬间消散,连忙下令:“立刻传我命令,召集郭奉孝先生与夏侯渊、黄祖、甘宁诸位将军,到大帐议事!”
不多时,议事大帐内众将齐聚。
黄祖听闻孙策来犯,当即拍案而起,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不过是些败军之将!”
“周瑜新败,士气低落,孙策仓促领兵而来,未必有多少战力!末将愿率领水师出战,定能将他们击退,让他们再尝一次败绩!”
曹昂看向身侧的郭嘉,眼神中带着询问。
郭嘉沉吟片刻,缓缓点头,随即对黄祖叮嘱道:“黄都督不可轻敌。”
“孙策素有小霸王”之称,勇猛好战,且此次是为收复柴桑而来,必然带着一股锐气。”
“周瑜虽败,却也熟悉水战,恐会设下埋伏。都督出战时,需步步为营,若见东吴军示弱,切不可贸然追击,只需守住江面,牵制其兵力即可。”
黄祖虽有些不以为然,却也知晓郭嘉智谋过人,便拱手应道:“末将谨记先生教悔!
“”
随后便转身离去,点齐水师战船,朝着东吴军来袭的方向迎去。
然而,不过数个时辰,帐外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亲兵浑身是血地冲进来禀报:“世子!先生!不好了!黄都督战败了!还受了重伤!”
众将皆惊,曹昂连忙追问详情。
亲兵喘着粗气回道:“东吴军先是派少量战船出战,与我军交手片刻后便假装不敌撤退。”
“黄都督见势,便率军追击,谁知行至一处狭窄水道时,孙策率领的伏兵突然杀出,箭矢如雨,火船齐发!”
“我军战船被冲得七零八落,若不是黄都督反应迅速,下令突围,恐怕————恐怕水师就要全军复灭了!”
曹昂与郭嘉对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黄祖轻敌中伏,水师受损,柴桑的防御瞬间薄弱了大半。
就在众人陷入焦虑之际,帐外传来通报,一名身着青布长衫、自称“刘记商行伙计”的人求见,还带来了刘绣的书信。
“姐夫的信?”曹昂眼前一亮,连忙让人将伙计带入帐中。
接过书信后,他迫不及待地拆开,快速浏览起来。
可越看,他的脸色越白,双手甚至微微颤斗,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不好!咱们中计了!”
众将连忙围上前,传阅书信。
待看清内容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刘绣在信中明确指出,孙策亲率大军正面进攻柴桑,不过是幌子,真正的杀招是吕蒙!
吕蒙正率领一支精锐水师,通过此前他提及的乌林水道绕后,如今已抵达柴桑后方,与正面的孙策军形成夹击之势,柴桑,已然被团团包围!
郭嘉接过书信匆匆浏览,看完后额角渗出冷汗,脸色凝重地说道:“世子,孙策、周瑜这招前后夹击太过刁钻!”
“如今柴桑被围,水师刚遭重创,城内兵力虽有夏侯渊的步兵,却难以同时应对前后两路敌军,若迟迟无法突围,粮草耗尽之日,便是我军全军复灭之时!”
帐内众将闻言,皆面露忧色,夏侯渊忍不住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总不能坐以待毙!”
曹昂却沉声道:“诸位莫慌!姐夫既然提前送信提醒,必然早有对策,绝不会让咱们陷入绝境。”
说罢,他再次拿起刘绣的书信,逐字逐句仔细翻看,手指抚过信纸边缘时,忽然触到一处折叠的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