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更直接许以“重任”,让他能“展胸中抱负”,这正是魏延梦寐以求的啊!
他捏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斗,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同乡的信,让他看到了曹营的待遇。
刘绣的信,却戳中了他最深的渴望。
连刘绣这样的人物都如此看重自己,难道还要在江陵这孤城之中,忍受刘备的猜忌与责罚吗?
魏延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方才被杖责时的屈辱,闪过刘备那冷漠的眼神,又闪过刘绣信中“得展抱负”四个字。
再睁眼时,他眼中的尤豫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决绝。
“去,”魏延对副将道,“备些礼物,替我去糜郡守府上回个话,就说————
我身子不适,改日定当登门拜访。”
副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将军!您————”
“别多问。”魏延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照办就是。
副将连忙应声而去。
屋内只剩下魏延一人。
或许,是时候换条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