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刘绣才是厚道人啊(求订阅!!)
着气,门外亲兵来报:“将军,糜郡守来了,说要见您。”

    “糜芳?”魏延一愣,眉头皱了起来,“我刚被主公责罚,旁人躲都来不及,他来做什么?”

    他与糜芳向来没什么交情,性子懦弱,本事一般。

    副将也疑惑道:“莫不是来替主公说情的?将军可要见他?”

    魏延沉默片刻,道:“让他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他想说什么。”

    不多时,糜芳低着头走了进来。

    他先是对着魏延拱手,声音放得极低:“魏将军,听闻您受了责罚,在下特来探望。”

    说着,他瞥了眼魏延的后背,“主公这次————是不是太过了些?”

    魏延没接话,只是冷冷道:“糜郡守有话不妨直说。”

    糜芳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语气带着几分同病相怜:“不瞒将军,属下刚才也在太守府挨了主公的骂。粮草筹措不易,他却逼我三日凑齐,办不到就要军法处置————唉,咱们这些做下属的,真是里外不是人。”

    他顿了顿,见魏延仍是沉默,便壮着胆子,声音压得更低:“将军,您说——

    ——咱们死守这江陵,到底图什么?”

    “曹军势大,援军又迟迟不到,再守下去,怕是只有死路一条啊。”

    这话一出,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魏延猛地转过头,沉声道:“糜郡守这话是什么意思?”

    糜芳迎着他的目光,隐晦地说道:“将军是个明白人。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曹操那边————倒是有容人之量。”

    “或许....

    ””

    糜芳紧张地盯着魏延,大气都不敢喘。

    魏延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半晌才缓缓道:“糜郡守糊涂了吧?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敢乱说?”

    糜芳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是在下失言了。”糜芳连忙起身,拱手道,“将军好好养伤,属下告辞。”

    说罢,他赶紧离开了魏延府。

    糜芳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副将连忙上前,压低声音道:“将军,这糜芳明摆着是想劝您降曹,其心可诛!要不要现在就把这事禀报主公?”

    魏延趴在床上,后背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却摆了摆手:“不必。”

    “为何?”副将急道,“这可是通敌之罪啊!”

    “没有十足证据,贸然禀报,主公只会觉得我是因挨了打,故意攀咬同僚泄愤。”

    魏延声音沉了沉,“他刚责罚过我,本就对我心存芥蒂,此时再添这一笔,旁人只会说我魏延度量狭小,容不下不同意见。得不偿失。”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疲惫:“眼下江陵局势不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先看看再说吧。”

    副将虽仍有疑虑,却也只能应道:“将军说的是。”

    就在这时,一名下人捧着一封信走进来,躬身道:“将军,门外有个汉子说是您的同乡好友派来的,留下这封信就走了,没说别的。”

    “同乡?”魏延一愣,接过信,见信封上盖着一个陌生的火漆印,眉头微挑,“人呢?”

    “奴才问了,他说事情办完就得回去复命,已经走了。”

    魏延拆开信封,抽出信纸,刚看了几行,嘴角便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信是他早年在南阳结识的一个同乡写的,那人说自己归顺曹军后,不仅没受苛待,反倒因熟悉地方事务,被曹丞相任命为汝南太守,辖地千里,俸禄丰厚,字里行间满是对曹营的推崇,说那里“唯才是举,有功必赏,远非江陵可比”。

    读到后面,同乡话锋一转,劝他“莫要困守孤城,误了前程”,说曹操久闻他勇猛善战,若肯归降,定能委以重任。

    魏延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这种劝降信,他不是第一次收到,只是以往都当废纸扔了,可今日————背上的伤似乎又在隐隐作痛。

    他正琢磨着,指尖忽然触到信纸夹层里似乎还有东西,连忙小心拆开,竟是另一封短信,署名赫然是——刘绣。

    “刘绣?!”魏延瞳孔骤缩,差点从床上坐起来。

    那可是连庞统都吃了大亏、让曹操都礼遇三分的人物!

    他怎么会给自己写信?

    魏延连忙展开信纸,只见上面写道:“魏将军勇冠三军,有大将之才,然屈居人下,明珠暗投,实为可惜。”

    “刘备虽有仁德之名,却善猜忌,将军之才,在其麾下终难施展。”

    “曹丞相求贤若渴,我愿为将军引荐,若肯归降,必授重任,令将军得展胸中抱负,岂不快哉?”

    信虽短,却字字诛心。刘绣不仅点出他在刘备麾下的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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