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晶湖附近有一个传说.....
”
他话还没来记得说完,罗素便瞪大了眼睛,打断了他的话。
“等等,先生,你刚才是不是说了水晶湖?”
罗素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里似乎有一个非常难缠的家伙。
杰森,着名杀手之一,以不死之身称道,每次被杀死,在下一部都会活过来,甚至还有一次上到了太空。
好吧,对于巫师而言,他算不上难缠,只不过他的母亲疑似一个女巫。
能够制造出一个不断复活的黑魔法生物,想来他的母亲也不是什么善茬。
“杰森,对么”。
罗素压抑着心中的震惊,抬头问道。
“孩子,你怎么会知道?”
杰夫有些惊讶的问道。
“那么现在看来,凶手应该就是他了”。
“你还知道些什么”,杰夫激动的按住了罗素的肩膀。
“我只能说,我尽力吧”。
毕竟杰夫好对付,他的母亲还不好说。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与外界取得联系,他并不会幻影移形,联系不上其他人。
就在这时候,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双面镜,在口袋里翻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之后,突然想起双面镜现在放在了尼可那儿,他要帮自己稍微提升一下它的性能。
他还准备使用魔法,引动踪丝,让魔法部知道这里的事情,可是他一想,他们魔杖里的踪丝早就被清除干净了。
好吧,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凯文的二手卡车在土路上颠簸,副驾驶座上的安妮塔死死攥着从营地带来的手电筒。
当后视镜突然蒙上水雾时,他们以为只是林间湿气一直到某个黑影从十点钟方向的白桦林闪现,那把锈迹斑斑的砍刀劈进车厢尾板,铁器撞击声惊飞了整片松鸦。
杰森丢掉了斧头,对于他来说,还是砍刀更好用。
“油门踩到底!”
安妮塔半个身子探出车窗,用消防斧猛敲突入车斗的刀锋。
杰森的身影在80公里时速下依然如附骨之疽,他的皮靴底在柏油路面擦出火星,凯文猛打方向盘冲上伐木旧道,松针拍打车窗的声响如同千万只甲虫在啃食铁皮。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个时候,卡车左后轮突然爆胎。安妮塔在翻滚的车厢里摸到凯文温热的耳朵,两人跌撞着爬出四轮朝天的残骸。
手电筒光束扫过杰森挺立的轮廓:他站在三十米外的土丘上,刀刃垂落的姿势象是在宣告他们的死期。
他们开始在林间做之字形奔跑,安妮塔的帆布鞋陷进沼泽时,凯文抓起断落的橡树枝砸向杀手面部。
杰森格挡的动作掀起腥风,腐烂的袖口甩出的蛆虫雨点般打在逃亡者脸上。
安妮塔趁机拔出插在树桩上的生锈油锯,扯动激活绳的瞬间,杰森的砍刀已经劈开了她的小腿。
这是之前伐木工不小心留下来的东西。
凯文举起石块疯狂砸向杀手后背,却象在捶打百年橡树的树干。
杰森反手抓住他的锁骨提到半空,月光恰好照亮杀手后颈一那里密布着与溺亡尸体相同的水藻纹路。
安妮塔在血泊中扣动油锯扳机,旋转的锯齿咬进杰森右胯,喷涌而出的却不是鲜血,而是混杂着鱼卵的黑色泥浆。
这彻底激怒了这个沉睡在湖底的恶灵。杰森拔出嵌在骨盆的油锯掷向凯文,飞旋的链条削掉他三根手指。
安妮塔拖着残腿爬向翻倒的车体,从油箱接出汽油淋湿全身,颤斗的火柴却引燃了早被树汁浸透的衣袖。火焰蹿升时,她抱住杰森的左腿发出最后的嘶吼:“跑啊!”
凯文的逃亡持续了几十分钟。他折断的肋骨刺破脾脏,每一步都在蕨类植物上留下血掌印。
当终于看见护林站的红屋顶时,杰森的阴影已笼罩背后。
他最后的反击是抓起松木刺扎向杀手眼球,却在触到面具前被拧断手腕那个戴了半个世纪的曲棍球面具轰然掉落,露出湖水浸泡七十年的狰狞面孔。
黎明时分,负责巡逻的杰夫在距离公路七十米处发现两具遗体。
安妮塔的焦尸与杰森烧融的砍刀焊在一起,如同现代艺术雕塑;凯文的头颅被钉在道标牌上,瞳孔里凝固着护林站灯光熄灭前的最后影象。
杰森离开前特意调整了头颅角度,使其永远注视着夏令营所在的方向。
又有两个人死了,营地里的气氛愈发压抑了起来,更为严重的是,他们现在已经陷入了与世隔绝的状态,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