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冷霜闻着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顾清舞的防护服膝盖处破了个洞，他自己就更不用说了——左手袖口被阳台那只衣柜丧尸抓出了两道口子，里面的皮肤没破，但布料上全是黑色腐血。

    “都去洗。”他靠在沙发背上，抬了抬下巴。“我最后。”

    顾冷霜站起来就走，动作干脆。

    顾清舞从沙发上弹起来，路过他身边时弯腰凑到他耳边：“要不要一起？省水。”

    “你洗你的。”

    “切。”

    顾灵儿从卧室门口探出半颗脑袋：“弟弟，我也要洗——”

    “排队。”

    “我第二个！”

    “你没出去，洗什么。”

    “精神支持也会出汗的！”

    顾诗瑶从医疗柜前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管芦荟膏。她蹲在顾凌霄面前，把他左手袖口卷上去，仔细检查了一遍。

    “没破皮。”

    “我知道。”

    她还是把芦荟膏涂了一层上去。凉丝丝的触感从手腕蔓延到前臂。顾诗瑶的手指在他皮肤上停了两秒，然后收回去，站起来时耳根微红。

    “那……那我也去洗了。”

    浴室的水声陆续响起来。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弹药生产线的嗡鸣声从后舱传来，恒定、机械、让人安心。蒋力坐在生产线旁边的折叠椅上，记录本摊在膝盖上，头都没抬。

    锻造炉的火光在后舱透出暗橘色的光。

    顾凌霄闭了一下眼，然后睁开。

    默念“系统”。

    半透明的面板在视野中展开。

    他调出物资清单，和出发前的存档做了一次比对。

    差值就是今天的收获。

    【多妻多福面板】

    【姓名：顾凌霄】

    【状态：健康】

    【体质：170（项羽传承）】

    【等级：Lv.8】

    【经验：53450/90000】

    【技能点：0】

    【武器：9手枪——品质：1级——耐久：120/150】

    【感知体系】

    基础感知5级（步枪爆头伤害240%，肢解几率25%）

    拾荒者2级（搜刮物资额外+40%）

    死神之眼2级（步枪伤害+20%，瞄准速度+20%，装弹速度+15%）

    【已学习技能书】

    《步枪世界》2级（2/100）

    《霰弹枪周刊》4级（4/100）

    《医学期刊》1级（1/75）

    《锻造指南》12级（12/75）

    《炸药库》2级（2/100）

    《全副武装》1级（1/100）

    《家庭烹饪周刊》1级（1/100）

    《工具摘要》1级（1/100）

    《布线101》1级

    《巧手之家》1级

    《家庭烹饪周刊》1级

    《工具摘要》1级

    【物资清单】

    医疗包×20、急救包×4、急救绷带×2、高级医疗包×20、草药抗生素×1、抗生素×1、止痛药×4、退烧药×2、维生素×4、感冒药×1、芦荟叶×8。

    针线包×4、手枪零件×2、步枪零件×3、机枪零件×1、霰弹枪零件×1、机器人零件×1。

    锻钢×17、锻铁×512、胶水×162、短铁管×367、弹簧×105、胶带×255、轮胎×4、维修工具×1、纸×464、木头×3117、煤炭×115、各类罐头×55、骨头×129、碎布×455、废聚合物×155、皮革×294、机械零件×141、电子零件×68、黏土×5420、机油×4、生肉×115、针线包×1。

    7.62子弹×6600、9子弹×5247。

    南瓜种子×1、土豆种子×1、玉米种子×1。

    扳手×1、活鸡×3（两母一公）。

    【无限基础物资】

    无限燃油、无限水、无限食物、无限铁、无限火药、无限铅块、无限铜块、无限顶级红酒、无限芦荟膏、基础资源无限名额×1（未选择）。

    【储物空间：1000立方米（已用约340立方米）】

    顾凌霄盯着面板上的技能书列表看了十秒。

    五本。

    一个上午，五本技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