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游荡的普通丧尸闻到了生人的气息，嘶吼着扑来。
顾凌霄甚至懒得动用霸王之力，只是手臂随意挥舞，合金战斧在空中划出几道冰冷的弧线。
噗嗤！噗嗤！
几颗头颅应声落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十秒。
他走进服务区最大的便利超市，里面的景象与预想中一般无二。货架被翻得乱七八糟，所有能吃的、能喝的东西，几乎都被搜刮一空，地上只剩下一些包装袋和碎屑。
显然，在他之前，已经有好几拨幸存者光顾过这里。
顾凌霄没有失望，径直走向超市最深处的日用品区。
果然，这里的货架虽然也被翻动过，但远不如食品区那么彻底。
洗发水、沐浴露、牙膏牙刷……甚至还有几瓶未开封的男士香水。
顾凌霄将这些有用的东西尽数收入储物空间。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一个角落的货架上。
那里，堆放着一整排的……女性卫生用品。
各种品牌，各种型号，日用夜用，棉条护垫，应有尽有。
在末世，当生存成为唯一主题时，这些东西反而成了最容易被忽略的物资。
顾凌霄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了车上那十个女人。
无论是高贵典雅的继母，还是冰冷强势的大姐，亦或是活泼可爱的五妹……她们终究是女人。
“末世里，这些东西，比黄金还珍贵。”
他低语一句，没有丝毫犹豫，大手一挥，将整个货架上的所有卫生用品，全部扫入储物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又在服务区其他地方转了一圈，确认再没有高价值的物资后，才转身返回房车。
车门打开。
顾凌霄将一个装满了洗漱用品的大包扔在沙发上。
“哇！有牙膏和洗发水了！”五姐顾灵儿第一个欢呼起来，冲过去翻找。
姐姐们脸上也都露出了喜色，就连一直冷着脸的顾倾城，眼神也柔和了些许。
在末世，能保持个人卫生，是一种奢侈的幸福。
“还有这个。”
顾凌霄意念一动，储物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卫生用品，如同小山般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空地上。
车厢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女人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震惊、羞涩与感动的诡异气氛。
七姐顾知味第一个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
三姐顾诗瑶更是羞得耳根都红透了。
就连最大胆的顾清舞，看到这阵仗，也是微微一愣，随即眼神复杂地看向顾凌霄。
“咳。”苏婉清最先反应过来，她轻咳一声，掩饰住脸上的红晕，走上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覺的颤抖，“凌霄……这些……谢谢你。”
这一刻，她心中对顾凌霄仅存的那一丝怨怼，彻底烟消云散。
一个男人，在末世里，还能为她们考虑到如此私密、如此细致的地步……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心安，更让人心动？
“都收起来吧。”顾凌霄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身走向驾驶座，准备继续出发。
房车继续在公路上行驶，但车厢内的气氛，比窗外荒凉的废土还要压抑。
那座卫生用品堆成的小山已经被姐姐们默默分发完毕，可它带来的那丝温情，却被顾清舞这个不速之客搅得荡然无存。
顾清舞像是完全没感觉到车内那几道能杀死人的目光，她坐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紧致的大腿随意交叠，手里把玩着一缕秀发，目光却毫不避讳地、带着滚烫的温度，始终落在驾驶座上那个男人的背影上。
午后，房车寻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废弃加油站停下休整。
压抑的气氛终于到了临界点。
“我去给大家做饭。”七姐顾知味第一个起身，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五姐顾灵儿则“哼”了一声，抱着双臂，气鼓鼓地瞪着顾清舞，像一只护食的小猫。
就在这时，顾清舞忽然站了起来。
她走到车厢中央的空地，伸了一个懒腰，那身紧身的运动服将她魔鬼般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野性的魅惑。
“唉，坐了一天，骨头都僵了。”她活动着手腕脚腕，目光却瞟向顾凌霄，嘴角勾起一抹动人心魄的笑意，“表弟，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姐姐给你跳支舞，放松放松怎么样？”
此言一出，车厢内瞬间死寂。
正在厨房忙碌的顾知味，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五姐顾灵儿的眼睛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