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可能再掩盖下去了。
“不过……还是先将眼前的困境解决再说吧。”他咬紧牙关,再次握紧了刀柄。
就在距离战场不远处的一栋高楼上。
一个穿着华丽樱花和服的人影,正静静地站在天台边缘的狂风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的残酷战场。
风间琉璃那头柔顺的长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他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下面那个正在死侍群中浴血奋战的双胞胎哥哥。
“我的孩子,你看到了吗?”
风间琉璃没有搭理,连眼角都没施舍一个过去。
“他就在那里,你的哥哥,源稚生。”王将戴着那张诡异的公卿面具,站在风间琉璃身后,声音中充满了蛊惑与疯狂的味道,“你看他,还在为了他那可笑的、虚伪的正义而战。去吧,去扯下他的面具。”
“你想说什么?”风间琉璃终于冷冷地开口。
“去杀了他。”王将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指令,“亲手用刀刺穿他的心脏,这不正是你一直以来最想要的吗?”
风间琉璃缓缓收起了手中的折扇,修长的手指搭在了腰间的长刀上,寸寸拔出。
清脆的刀鸣声中,刀锋在昏暗的雷光下闪烁着致命的寒芒。
他确实要去找哥哥。不过在此之前,他首先要解决的,确实是一旁这个喋喋不休、戴着公卿面具的恶心玩意儿。他当然知道一刀杀不死这只老鼠,但这并不妨碍他借此出出气。
刀光如匹练般闪过。
“哥哥……”
伴随着王将替身那颗带着面具的头颅滚落,风间琉璃喃喃自语着。他身形一闪,宛如一只华丽的夜枭,直接从几十层高的天台跃了下去。他在狂风中轻盈地调整着姿态,足尖点在一座矮层建筑的顶端,快速而决绝地朝着源稚生的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