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还提到了沈若玲生辰那一日。
他们随手就给妹妹买了金簪,送给亲生母亲的,却是银簪。
顾娇娇为了好名声,假惺惺地拿自己的东西装作寿礼。
“你们说,他们虚不虚伪。”
“顾二姑娘,我是没见过她为自己的兄长们做过什么,但我们大小姐,我们夫人做的可多了,,你们出门打听打听。”
白霜双手叉腰,“你们在别人家酒楼白吃白喝,是仗着谁的好处?”
“你们卖假药酒,也是我们夫人请侯爷各种善后,现在自己又闹出事儿了,还怪我们夫人和小姐。”
“树有皮人有脸,你们没有!”
骂完以后,白霜猛地走过去,抓住顾娇娇的手,将一个药瓶塞到她手里。
“这是我们夫人和大小姐请示了老夫人,才讨来的御赐的金疮药。”
“你这个好妹妹,做了什么呢?哦,你心疼哭了,所以你最懂事!”
顾娇娇手一抖,差点把药瓶给摔了,她急忙又握紧。
“我,我不是,我.......”
她想要说自己有多么在意自己的兄长,可嘴巴说,此刻显得苍白无力。
顾峰和顾胜他们想要反驳,可白霜说的是事实,他们无从狡辩。
顾晚曦此时语气柔和,“好了白霜,不必多说,我和娘亲与他们在离开顾家的时候已经签了断亲书,早就不是一家人。”
“一直以来,是我们割舍不掉这份情谊,才一而再再而三自作多情,以后不会了。”
大庭广众之下,顾晚曦把断亲书的事儿一说,再配合她们娘俩之前对顾峰他们的屡屡帮助。
已是仁至义尽,此刻划清界限,也不会有人再说她们嫌贫爱富。
“你们,好自为之。”
转身,顾晚曦毫不犹豫离开,在其他围观的百姓看来,那就是她和没出现的沈若玲,已经被伤透了心。
“呸!又当又立!”
“比青楼的姑娘们还不如,人家好歹不矫情。”
谩骂的话一句接一句落在顾家兄妹的身上,他们气恼,可他们的否认显得那么没有底气。
顾峰是要面子的,他没好气责备了顾娇娇一句。
“好好的,你去招惹阿曦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她现在很讨厌我们?”
顾娇娇委屈,她就是忍不住,早已经习惯。
而且前世她这么做的时候,哥哥们没有反对,和她是一样的想法。
“大哥,我只是太在意三哥了,才会口不择言。”
“我们还是抓紧时间找大夫给三哥看吧,或许这只手还有救。”
顾泽如梦初醒,他苍白着脸附和,“娇娇说得对,我的手不能废,去国医堂,我们去求温太医。”
“他是太医院院首,他说不定有办法!”
前世自己拜师温太医,自然知道他的医术实力。
若是得到急救的话,说不定这手能够恢复得更快。
即便不能行医,也会比寻常断了手筋的人有力,不至于拿筷子都手抖。
兄妹几个顾不得其他,连忙坐着马车直奔国医堂。
——
国医堂。
“温太医,他们跪在了国医堂外的台阶上,说见不到您,就跪着不起。”
药童前来禀报,语气很是不耐烦。
“喜欢跪,就跪着吧,老夫是不会看的,就说我不在国医堂,有能耐,让他们到宫门口去跪。”
温太医看着手中的医书,眉头都不皱一下,他说完端起茶水呷了一口。
顾泽就是白眼狼,这种人他不会医治的。
且不说自己的妹妹和他关系如何。
父母养育多年,却只感恩父亲,无视母亲的付出,是白眼狼。
手筋被挑断难治,就算能够补救,他也不想为这种人浪费自己的精力。
医者面前没有男女,也不计较太多,但大部分人,都不愿意救那种奸恶之辈。
“学生这就去传话!”药童很高兴。
得知温太医不在过一天,顾泽绝望了,“那我怎么办?”
他痛苦地质问,药童暗暗翻了个白眼,“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请自便吧。”
“难道,要去宫门跪?要不,我们去求助太子殿下?”顾娇娇小声提议。
才说完就被顾胜瞪了一眼,“太子殿下日理万机,咱们这种事,怎能去打扰殿下。”
他深吸一口气,“国医堂里其他御医医术也不凡,咱们找其他人去。”
最后,兄妹几个把自己手中的钱凑了凑,花高价请到了国医堂的一名太医医治,仔细地处理了伤口。
“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