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方才右眼皮跳,原来是你来找。”
顾胜心里不舒服,阿曦这是把他比喻成灾祸?
看起来她是真的很生气。
忍住指责的语气,顾胜露出浅浅的微笑。
“阿曦,你这是要出门逛街,二哥今日不当值,我陪你逛逛?”
似乎,他好像没有单独带着她出去逛街游玩过。
仅有的几次带着她,可她惹娇娇不开心,亦或者说他们买这个那个浪费钱,最后被他们给赶回去。
后来干脆出门他们就不愿意带她了。
顾晚曦挑眉,“不用。”
“有什么话你直接说,我与人有约,很忙的,不方便带上你。”
这满不在乎的语气,像极了顾胜过去对她所说的。
他心里更加不安,但还是忍住了。
“阿曦,我有东西送给你。”
说完,他从袖袋里拿出了一个比巴掌大的长条盒子,盒子打开,一枚金丝缠枝的银簪静静地躺在里面。
就做工和款式来看,也是不可多得的好饰品。
只可惜,她见过了太多比这个好看的发簪。
甚至,她储物空间里,还有可以作为法器的好东西,更是瞧不上顾胜给的这东西。
毕竟,这东西还是顾娇娇戴过的,她就更嫌弃了。
“这发簪和你今天的衣服很衬,你低头,二哥给你戴上。”
顾胜的语气温柔,像是之前不曾和顾晚曦有过矛盾一样。
一旁的冷魅看得眼珠子瞪大,这人是被夺舍了吗,为何这一言一行如此判若两人。
不对!
正所谓狗吃屎难改,他绝对有更大的图谋,不安好心。
顾胜朝前,而顾晚曦往旁边躲了一下。
“别人用过的,我嫌脏。”
“二哥和我已经断绝兄妹关系,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以后还是不要出现在我跟前了,很碍眼。”
留下这话,顾晚曦朝前走去。
此时,霍家侍从牵来马车,她带着冷魅坐进马车,再也不看顾胜一眼。
有些人就是贱!
前世她卖乖讨好,都换不回父兄的一个笑脸。
而今她冷眼相待,这顾胜反而像脑子进水一样,巴巴地主动讨好。
虽说是抱着目的接近,可也令人很可笑。
“主子,您会心软吗?”冷魅有点担心,毕竟有血缘羁绊在。
顾晚曦闭目养神,“我和他们之间的仇,不共戴天,我不会回头,更不会原谅!”
什么上辈子的事儿都过去了。
过不去一点!
她承认前世是咎由自取,但顾峰他们可是实打实要了自己的命。
若她不反杀,上辈子他们踩着自己的骨血,肯定拥有了一生的荣华富贵!
冷魅沉默了,同时也好奇,是什么仇恨,能够不共戴天?
人命?
被冷落在原地的顾胜手一松,盒子带着簪子落在地上,发出了声响。
此时,当日在鹿鸣书院外,似乎和那摔碎的玉响起同样的声音。
他的心像是被人揪起一样疼。
顾胜捡起盒子和簪子,大步追上去,“阿曦,我都认错了,你还要我怎样?”
“难不成要我跪下来求你,我可是你亲二哥!”
前世自己也死在她手里,再大的仇恨,重生归来,就该一笔勾销了啊。
马车里,顾晚曦掏了掏耳朵。
随后,她掀开马车后方的车帘,“跪下!”
“我们兄妹之间,也回不到过去。”
马车渐行渐远,就像是他们兄妹一样,离得越来越远,再也回不去了。
顾胜恐慌,愤怒,他死死地握着手中的木盒,手背上青筋暴露。
渐渐的,他的眼神变得怨恨,愤怒。
“不就是觉得我这个亲二哥,没出息吗?”
他要比前世有出息,哪怕没有阿曦帮助,他也一定能有自己的人生,且前途不输于前世。
他要把霍家这些个废物比下去,让顾晚曦彻彻底底后悔!
“阿曦,你一定会后悔的。”
远远地,他冲顾晚曦的马车怒喊了一句。
从今天开始,他绝对不会再向顾晚曦示好,绝对不会!
咬牙,顾胜大步转身离开。
他身手不错,加上对未来的了解,只要肯努力,不用离开京城去参军,也一定能够出人头地!
顾胜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一举动,已经落入了观察霍家人的眼线眼中。
“小二,来一壶酒!”
离开这儿,顾胜直奔酒楼,早就把大夫叮嘱的,